,另跪向楚觐风道:“风哥,求你不要再和我哥哥打了。为什么要战争,为什么要死伤,不管你们谁有三长两短颦黛都活不下去。求求你们… …我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好不好?求求你们。”
楚觐风特别尴尬,这木头属于抛头颅洒热血绝对不会眨下眼,但是一遇到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绝对傻眼的人。不过话说回来,楚觐风竟然也在残疏的军营之中。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求求你们,想想家里的妻儿老小… …”上官颦黛的声音已经哭到沙哑,断断续续得越发显得凄厉,我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不过徵羽显然不为所动,他小声对身侧的楚觐风说:“那女人已经开始动摇军心了,你还不去把她打晕?”
我汗,当真冷血。
上官颦黛的心显然还是在楚觐风一侧,可怜待嫁女儿心。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再次哭求,却不想看到了我。那种眼神,灰败得却突然锃亮得神情让我吃惊。如同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死死地抓住了我,几乎咬牙道:“你,你竟然还活着?…你去求求他们,苏和,我不笨,我知道他们爱你。他们打仗就是为了抢夺你,只要你去求他们,他们一定会同意的。他们一定会停战的。”
我愕然。
上官颦黛不依不饶:“苏和,你去... …求求你… …爱你的人都是大人物,王爷会听,迦得菲塞斯王子也会听的。只要你一句话。”
我满脸黑线,无语问苍天。这女人什么逻辑?战争岂是儿戏?
难道两军对垒,损时耗力,死伤无数在她的眼里就是今天召集大家玩个游戏,你死你伤都活该,直到我出面振臂一呼,两军老大点头,大家立刻拍拍屁股回家养老婆抱孩子。
… …
悲愤的士兵会暴动!会叛乱!!会谋反的!!!
我揉揉额角,试图抚平跳起的青筋道:“楚木头,徵羽说的你没有听见?怎么还不动手?”
楚觐风尚愣神间,徵羽手一挥,我一接,上官美人毫无声息地倒地,我和徵羽交换了一个眼神:干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