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顺利。而这种顺利,足以按捺住心中的种种疑问。我很豪气地对徵羽说:“兄弟,大恩不言谢。”想了想又说:“如果残疏问起来,你就实话实说,不需要替我隐瞒。等这些事情过去,他要杀要剐我都随他。”
徵羽说:“苏和,你是太聪明还是太笨,我当真看不懂你。”
我笑他酒后吐真言:“徵羽,就你还自诩聪明人呢。今天终于承认了吧,你智商不行。我,你都看不懂,你至少还要历练几年,把你那什么楼主借我做两天好了,哥替你照顾生意。”
徵羽没有接话,我拍了拍他肩膀,不知是为他打气还是为我。我道:“我走了,回见。”
徵羽把头低下去,又稍稍别开:“再见?已经没有必要了吧。”
我没听明白:“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走不了。”
“师傅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你一时看不透,就要多加留意,如果一直看不透,那就只有除去。”
“师傅还说,如果一个人影响上位者的判断,那么就应当机立断地下手,勿需迟疑。”
徵羽说:“这就是语音楼的最终职责所在。语音楼所得到的是遍布天朝各个角落的消息,如果这样我还无法看透一个人,那么他就是最危险的存在。我看不透你,苏和。”
他见我没有回应,又生怕我不明白似的解释道:“苏和,这二者有其一我就该动手,而你,却全部应和了。”
“苏和,不要怪我,我找人卜过卦,而你的命…..你的命是鬼胎。”
我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有人拿着刀子,冷冰冰的对着我,虎视眈眈地觊觎我那不怎么值钱的性命。我也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对着我的,是我特别熟悉的视为至亲的友人。如果第一次,我会恐惧,会担忧;第二次会困惑,会迷茫;那么第三次,我真的有点儿… …恩,怎么说呢,有点儿啼笑皆非。
徵羽道:“你笑什么?”
我说:“徵羽,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不过,我还是想给你面子笑一笑应景儿。”
徵羽道:“你不怕?”
我道:“你杀不了我,我为何害怕?”
徵羽嗤之以鼻:“我杀不了你?枉我还对你心存不忍,既如此,我倒要试试杀得了还是杀不了你。”
我叹气:“眼一闭心一横是自杀,不是杀人,特别不是杀我。而且你杀我的理由从逻辑上讲,根本不通。别说为了你师傅的几句话就要杀我,我的命还没有那么不值钱。”
徵羽手一扬,刀又逼近了几分,我似乎已经能感受到几分寒气。他又稍稍向前逼近几分,又迟疑着退后几分,反复几次,犹豫万分。我心不惊肉不跳得看着他挣扎,竟然丝毫不觉他会当真下手取我性命。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看破生死?我抬眼望了望天,为这种狗血至极的事情屡屡降临于我头上而感谢佛祖他老人家的八辈祖宗。然后道:“我有遗言。”
徵羽立刻道:“说。”我甚至有种感觉,他像是被赦免一般长舒一口气。
我说:“我不能死。”
他说:“嗯。”
我说:“我死了,云馨会死,残疏会死,寻幽也会死。”
徵羽似乎很着我的道儿,接口反问:“如何死?”
我说:“闷死。”
徵羽一愣,仿佛被激怒般将手中的小刀顺势向前挥去,直到我能看清这刀的模样——说是刀,又算不得是刀,只是一枚刀片,单薄却锐利。我思量着:这一刀下去,伤口必定小而精准,直接取命而不会太疼。
我只是思量,却很平静,我抬眼望着徵羽,却见他不屑的轻哼一声,一个鱼跃翻上马背,再顺势一蹬,借力直冲前方。这一动作正好将那本已逼近我脉搏的凶器转瞬变为抛出手的暗器。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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