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是不被宗庙承认的。真真刁滑!”
我说:“呃… …”
沉酣嗤之:“先太子逝世突然,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那玉佩所在之处。皇帝没有是不假,谅他们也找不出个有的。”
景岚道:“寻王那里不是有个转世的先太子吗,那帮老家伙还真信,说什么只要拿得出乾坤佩,即刻改立新君。”
我说:“那个… …”
沉酣道:“那玉佩能否作假?”
景岚摇头:“不知。只有主上见过那佩,可是他不见人。”
我跳起来说:“喂喂,待客之道懂不?不懂不要紧,轻重缓急懂不?你们俩有话换个时间说,我要见云馨。”
景岚道:“苏公子,您应该听见了,主上不见任何人。将您宣入宫容易,面见主上可就难了。”
我笑言:“多谢两位相助,让我顺利入宫。至于后来的事情,就不劳烦二位了。仅有一问,万望解惑。”
景岚道:“我并不知道主上现在身在何处,他想去哪儿没有人能拦得住,他想将自己封闭起来也没有人能进得去。所以,苏公子的问题若是为此而问,那就不必问了。”
我摇头:“我是问,我能在宫里随意走动吗?”
景岚点头,沉酣道:“如果有危险,记得我告诉你的暗语。”
我笑笑:“沉酣,人家摄政王千岁都说有人天下无双。我和他在一起,你还担心什么?”
景岚道:“你知道主上的下落?”
我道:“你笨啊,不知道才要找不是?对了,我以前听过的故事里面常说,这皇宫总是有这个暗道那个密室的。也许你去太子殿东南面找找,兴许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你有空就去找找,找不到也别怨我,我走了,回见。”
景岚听得有些愣神,我趁机溜出门去。绕过盘曲曲折的小径,终于得见壁落宫的匾额。当年装饰得精巧细致的宫殿已然不见踪影,多年不曾修剪过的错综复杂的枝叶,遮蔽了斑驳剥落的宫墙,也遮蔽了本就不多的天空。
早年那个“一步一景,景景不同”的宫殿显得那样颓败,颓败的如同一座孤坟。我从侧门走进去,仔细地绕过地上堆积多年的杂物,穿过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历史。也许这里曾经埋的就是我吧,如今,云馨也选择将自己埋进去。
死寂。
我仿佛看到当年,就在这座城墙下,在柳浪闻莺的道路旁,那个沿着石子路奔跑的小孩子,撒落一地的欢声笑语。透过时间一层层的屏障,我看见他在手指飞鸟叽叽喳喳的欢叫,跳上石桥的边沿拿小石子丢向池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我看见他偷偷摸摸地企图捞起水中的最胖的红鲤鱼,当奸计被发现后,嬉皮笑脸地滚到呵斥他的少年怀中,不停地耍赖。太阳偏西,他懒懒地打起盹儿。风起,落樱满地,迷人眼。
忽然,身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我回过神,看向来人。那人年迈,身上的宫袍如同他的发色,青黑中透着花白,这是漂洗过多次的颜色。他大概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陌生人,起先,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我,继而又有些怒意,又有些迟疑。他的脸色转了几转,在他认出我之前,我想我已经认出了他。
“任伯。”
他张大了嘴,甚至都能依稀看到他残缺的牙齿,还泛着黄渍。他啊,还是这么爱抗烟枪。老习惯,果然不容易改了。
我说:“任伯,这些年好吗?”
“啊... ...好。”他颤抖着手伸向我,犹豫着,迟疑着。渐渐的,他眼中泛起泪光,他举起袖子想擦,又似乎感觉不妥。继而,他不管这一地的破败,就要跪下。我伸手去扶,当我的手碰触到他的胳膊,他终于抑制不住的恸哭,“好,好,好啊,好。老奴过得好,好啊,好。”
他执意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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