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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没有想念,只是单纯的睡了,那个人也似乎因此而遗忘了。
第二天,来学校,虽然,接受无比多的毒辣辣的目光,我还是自顾自的,无视那些人,其实我想说,是他自己缠着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一想到某人,某人就出现了,精神萎靡,“阿嚏——”不停,让我有小小的负罪感,而那些女生,一个个上前关怀,本想要关心一下他的我,放弃了那个打算。
到中午,我特地去了医务室,向校医拿了一些感冒药,来到天台,他平常都会在那儿的,果不其然,他躺在了地上,休憩着。
“谦也,抱歉。”我小声的道歉。
他一骨碌爬起,大大咧咧的,“没事啦,阿嚏——”很不华丽的找着手帕,吸着鼻子,如此一面,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直到他哀怨的瞪着我。
我将面纸给他,等他完事后,让他服下感冒药。
感冒药都有催眠的作用,他服用了之后,昏昏沉沉的,结果倒地就睡,我不得不替他请假,扶着还有一点点意识的他到医务室,揉了揉酸痛的肩,回到教室。
放学后,再去医务室,他已经醒了,正玩着PSP,乐不思蜀,我也松了一口气,他抬眼,看到我,“夜迷,来啦,今天还要打工么?”
摇摇头,那份工作辞了,实在是因为工作时间太晚,会影响到学业。
某人郁闷,眉锁紧拧,愁闷无比,不知他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
“夜迷,麻烦你了,送我回家,我手脚有点软。”他可怜兮兮的露出恳求的样子,我无法拒绝,没有看见他一闪而逝的狡黠。
他家是古色古香的和式风格的院落,我按着门铃,打算就送到这里,没有想到他的母亲居然迎了出来,特别热络,硬是让我留下来,我一说走,就两眼泪汪汪,这样我也不好意思道别,拘束无比的留在他家吃了晚饭,他的父亲也是笑如春风,和蔼可亲,这一家子和睦融融,让我有点想家。
几乎以后,每晚,他都会把我拉去他家,和伯母聊天,他则和伯父说着足球和网球,而我也越来越放松,慢慢的融入他们。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转眼之间,三年过去了,我思考着是不是要回神奈川,父母也常催我回神奈川完成学业,只是回到那里必然会遇见他,可是现在似乎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如果再遇见他,也许完全释然。
三年的时间,谦也一直都在我的身旁,慢慢的也习惯了他,没有想过如果我离开,是不是会有点不习惯没有他的陪伴,第一个就想告诉他我的想法。
是时候该回去了,这几年爷爷也病了,也完全原谅了我当初的任性。
我和谦也说起时,他变了脸色,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凝重的样子。
按往常去他家时,伯母伯父不知何故,让我们二个人有更多的时间独处,想要早点离开,刚站起身,腰间被一双大手搂住,传来他炙热的体温,我身子有些僵硬,心跳加速。
“夜迷。”他将我扳过身,看着他深情的眼眸,我有些迷茫,“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觉么?”发觉,发觉什么?还是我心中早有答案,却一直逃避,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
他的头慢慢俯下,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我睁大了眼睛,他眼睛戏虐,蜻蜓点水,他离开,“你应该闭上眼睛不是么?”
我脸颊羞红,门外还有响声,悉悉索索,谦也大步走去,拉开纸门,伯父伯母面色尴尬的伸着脖子,偷听曝光。
思绪混乱,最后,我鸵鸟般的,一夜之间,离开了大阪,和谁也没有道别,甚至也没有和他说一声,紊乱的,让我束手无措,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谦也,他是说笑的吧,一定是的!心里想着,一边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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