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瞩目。不过今儿安俊侯既已点到了,今后确是该收敛些个。父王话不多,却是个计较的主儿,算总帐时可是决不容情的。
安俊侯又道:“韩焉的事儿我知道一二,不妨告诉你,你也有个应对。”
我倒一愣,这可算是今儿的意外收获,忙精心细听。
“韩焉是东虢的虢主,这想你已经晓得了,三年前他夜入禁宫,面见武圣,与他谈了个条件。”安俊侯轻描淡写几句,我却听得一身冷汗。这个韩焉,懑的胆大。“意思是他助卫国称霸诸国,而武圣,要保他一统江湖。”
“父王信他?”
“本就没有甚麽诚意可言,各有打算罢了。”安俊侯着我同饮一杯,方道,“想那韩焉定别有用意,武圣又防又拉罢了,你小心为上。毕竟武圣心里究竟怎麽想的,我也不知。”
我心里冷笑。父王七兄弟,死的死,禁的禁,就剩下你一个,躲在封地韬光养晦好些年,明面上不管政事,一句话不就露了底?要说你不懂父王想甚么,打死不信。若非父王告知,只怕没人晓得韩焉之事,可见父王心中,安俊侯别有地位。
安俊侯又道:“你与老四老五亲近也是好的,自个儿握着分寸也就是了。”
我诺诺称是,敬他一杯。
又喝了一阵说阵闲话,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