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因此有些…,但是你也晓得,我只会宠,不会爱了。”叹口气,举步前行。
“那三哥跟我说这话,是宠呢?还是爱?”
“既是宠,也是爱。”我低声道,“你们是我看着长大的,一手提拔你们到今日,自然希望你们事事如意。若我能作甚麽,定不会推辞的。”
“可铭儿心只在三哥身上。”镗儿声里透着几分无奈,亦有几分自嘲,“三哥是甚么麽人,哪儿是我能比的?”
我轻轻一笑:“守得云开见月明,原来这个道理你不懂。”
镗儿亦笑:“奈何万里云厚遮天际,明月几时有啊。”
“浮云无根亦无心,风流雨打自飘零。婵娟自有寂寞时,且问世间谁有心。”我呵呵一笑,见镗儿一脸安然,不觉调笑道,“不过甚麽是‘万里云厚遮天际’,这回子掉文明里暗里的嫌三哥碍手碍脚啦?”
镗儿抓抓脑袋:“哪儿有?”
也一笑,不再理会,横竖他自个儿想去。转身到了卧房,拿了上好伤药,兑酒化开,替他揉散淤血,免得明日青紫,叫人议论。
镗儿虽是疼的龇牙咧嘴,却也硬气,没喊一声,倒叫我心里疼惜,口里不免埋怨刘铭下手不知轻重。
镗儿连连开脱:“是我没躲开,哪儿关老四的事儿?”
我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他们自有姻缘际会,只是与我无关罢了。
眼下已是浑沌一片,何苦再插上一脚?
替他上好伤药,引他至密室,秦莘尚在昏睡中。
想了片刻,将事端本末说个明白,也免得他行事束手束脚。
刘镗听罢,皱起秀美:“如此说来,此人身上背着个不小的秘密。”
“本来我想自个儿办的,奈何事有凑巧,只好劳烦你了。”
镗儿咯咯一笑:“甚麽麻烦不麻烦的,三哥的事儿哪回交代我的没用心。这回子可真是最有趣的了!”
我笑着捏他耳朵:“甚麽事体也随意玩笑?这事千万…”
“千万不能叫老四晓得是吧?得令!”镗儿行个军礼,笑开一脸春水。
我亦笑笑,转身出了密室。
两人原路折返,路上又交代了些琐事,正要进花厅,刘忠气喘吁吁跑来:“爷,爷,文思,文思…”
我心里一紧,赶上两步:“文思怎麽了?”
刘忠连连喘气,急得镗儿踢他一脚:“个老刁奴!别捡要紧时候喘大气儿啊!”
刘忠好容易缓过来:“四爷教训得是,奴才践越了!”
我一皱眉:“快说!”
“文思,文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