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火热,猛地一吸,文思口中吟出一声,似哭非哭,似叹非叹,“还是不说麽?”
我右手抚上另一边,时按时捏,待得立起一瞬,猛地揪住一拉,文思身子一弓,头垂在我肩上,口里哑道:“爷,饶了文思这遭吧…”
一松手,将他反身翻过,一手穿过腋下,按住一边茱萸。另一手往下探去,一把抓住那里。前胸紧紧贴着精瘦的脊背,我腻着小巧的耳垂,轻轻一舔:“这就求饶了?”
文思身子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扣住池壁:“爷,我找,找林爷,是想让他带我同行…”
双手一齐用力,文思哼了一声:“爷,我,真是…”
我一口吻住,手里拽下他裤子,借着水流顶了进去。
一阵腥甜泛出,弥漫一股靡乱之气。
水中浮起一抹似有似无之丽色。
文思身子弱,□甚紧。往日总是□很久,方小心进入。今日确是气急,猛地进来,定有受伤,但现下脑中只一股怒气,没出宣泄!
双手上下摸索,口里沿着温润的脊背狠狠吻下,留下大大小小红印点点。文思闭着眼睛,眼睫轻颤,双腿一软向下滑过。
伸手一托,将他大半个身子至于池壁之上,翻身出水,压在上面:“说,想跟他去哪儿?”
文思咬着下唇:“林爷…要去豳国,我…”
反手一剪他细瘦手臂,咬他颈子:“你要回豳国去?避开我麽?”
文思猛地睁眼,连连摇头:“不,不是!”
“就那麽厌恶东也?就这麽不甘伺候我?要走说一声,我决不勉强。”浮上一丝冷笑,“只是刘锶最恨别人欺骗,你若不想留,当初为甚麽要跟来?”顺势望上一推他腿,露出后面一方胜景,“还是,利用了我完成复仇,就想一走了之?”
文思难堪的扭过头去:“爷,我没有…”
“没有?”猛地挺身刺进去,感到身下人腰际一紧,狠狠一拍他翘臀,复又挺入,“没有!那为甚麽要跑?”
你知不知道外头有多少人要你死?
你晓不晓得外头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
你明不明白外头有多少人候着抓你对付我?
我小心谨慎,你胆大包天;我如履薄冰,你肆意妄为!
看来我是太宠你了!!
那股酝酿多时的火越烧越旺,终是泛滥开来,无法收拾。终是烧得两人遍体鳞伤才罢休。
久久平息下来,解语在外头颤巍巍问了一句:“爷…晚饭备好了…”
我立起来,唤道:“解语知忧,进来伺候。”
两人进来一看,愣在当下。
解语颤巍巍小声道:“爷,文思他…”
也不回头:“把他洗干净了,送到连之那儿。”言罢自披件裕袍,知忧慌来伺候,偷眼瞅着解语伺弄文思。
我一皱眉:“给他穿戴齐整了,怎麽也是我府上留过的,别丢了三王府的面子。”
文思勉强一笑:“谢爷恩典…”复又晕过去。
心里一疼,终是按下冲过去的念头,口里冷道:“不是晚饭好了麽?还磨蹭甚麽!”
知忧忙的弄好,我冷哼一声,仰头踏出门去,不曾回头。
眼里一阵湿热,死命忍住,再不回头。
忍字心头一把刀。
只是这刀,伤了两人,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