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晓得麽?”
诶?这是何道理?
我脑中一转,想到韩焉讳莫如深的笑,不由暗叹,韩焉啊韩焉,你耍的甚麽把戏。
“我晓得刘钿对我们是又拉又防的,也不用这麽明目张胆的安插人手吧!”见我不答话,他更得意几分,“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答应我的少了半分,小心我申国铁骑不留情面。”
“安插人手?恐怕十二公子担心的不是这个吧…”我故意一笑,避重就轻。
他一愣,恼道:“胡说甚麽?”
我眼睛一眯:“原来传言申国十二公子爱慕其九哥的事儿不假啊…”
“闭嘴!”慕容浛面上一红,瞪我道,“你懂甚麽!”
“飞景懂的不多,不过晓得一件事,十二王子这个心愿,怕是难成了。”我呵呵一笑,斜眼瞅他。
“怎麽讲?”
“两情相悦,于此情此景尚且困难重重,何况,公子能说是‘两情相悦’麽?”我摇摇头,“十二王子若是心有所想,为何将九王子置于此等险境?”
慕容浛道:“你知道得不少嘛,看来刘钿很信任你,那你该晓得,借着此次水害,刘钿夺了刘锶那家伙的兵权,起兵勤王,到时候我申国大军东进,里应外合,杀他个落花流水。我立下大功,谁敢说个不字?”
我再摇首:“话虽如此,刘锶又怎会乖乖交出兵权?”
慕容浛冷笑道:“这也是我要问的,为甚麽刘锶非但没有交出兵权,反是领兵南下了?”
“人算不如天算,十二王子暂且忍耐。”
“暂且忍耐?从我到了这个破地方,我就听刘钿那厮说了无数遍!”慕容浛唬起脸来,狠狠瞪我。
暗自盘算一阵,才道:“大王爷自有他的难处,十二王子既答应举事,就该信任大王爷才是。”
“我若不信他,又怎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
“其实大王爷等的就是这一天。”我呵呵一笑,正色道,“刘锶此次南下,名为赈灾建坝,自不能带许多兵卒,人手混乱间,难免有个闪失…”
慕容浛眼中精光一闪:“有多大把握?”
“这谁说得准?”我冷道,“许是一分,许是十分,人事尽够,其余在天。”谁又说得准刘钿没存着个念头,不由有些起担心郭俊一行来。
“好个人事尽够,其余在天。” 慕容浛道,“刘钿心里那点儿龌龊,当我不晓得麽?哼,本来他们兄弟的事,我才懒得管!但是拖我下水,就由不得他放肆!”
我一皱眉,里头含着甚麽阴谋,一时也想不出来。刘钿之母本是越国人,按说与申国没有半点牵扯,他又是何时搭上申国的呢?
“你给你们主子说去,敢动我和九哥一根汗毛,我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自是不敢,只是…”仰头叹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甚麽?”慕容浛左眉一扬,英气隐隐。
“恕奴才多嘴。十二王子和九王子一同入卫,本就不够谨慎。”我斟酌词句,“九王子温和识礼,恭检仁厚,让他见识这些腌雑事儿,岂不是适得其反?”
“九哥就是太过仁厚,才被兄弟欺负,我就是要他见识见识男儿本色!”慕容浛意气风发,傲然孑立。
暗自摇首,这般意气用事,难怪会被刘钿利用。故作神秘道:“可申王总有话说吧?就算尊上默许了,朝臣们就没话说麽?”
慕容浛摇摇头:“马上豳国的白槿就要去了,哪儿会有大臣老盯着我这儿,何况,这麽隐秘行事的,谁敢说三道四?”说着瞅我一眼,“不过刘钿那厮也太假情假意了,明知我九哥不是…还把你送来,究竟是何居心?”
我假意叹气:“飞景不过是个奴才,主子怎麽说就怎麽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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