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的喜欢飞景麽?”
慕容泠紧紧抱住我:“自然,自然!”
心头暗嘲一声,口里道:“王子了解飞景多少呢?”
“我…诚然,就连飞景这个名字都不知道真假,可是,可是,我就是喜欢了飞景,怎麽办呢?”慕容泠仰起头来,颤声道。
叹口气,捏捏他面颊:“飞景在这里。”
“可是总觉得飞景人如其名,总会离我远去。”慕容泠反手握住我,“如何能留住飞景呢?我甚至想过用权势胁迫你,可是你大约也不会在乎吧…”
岂是不在乎,只怕会走得更快。我面上一笑,缓道:“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又何必强求天长地久?生死有命,不过相伴一时,留得衣襟含香罢了。”
慕容泠一呆,我亲他面颊一记方道:“不用想这些,我随你去就是。”
慕容泠偏头看我一阵,突道:“不,你还是别去了。”
“嗯?”我本已起身配上月华剑,闻言倒是一愣。
“听说那个大王爷也有此好,我怕你吃亏…”言到愈后,慕容泠声儿愈加小。
我一愣,额尔大笑不止。若是刘钿见我有惊讶,也不会是为我美色所迷。不过不见也好,遂点头道:“也罢,听凭王子安置就是。”
慕容泠亦起身道:“那我这就出门,你且在宅里坐坐,我尽早回来。”
“不用着急。”我浅浅一笑,拉起他手道,“一切小心,带着耳朵去就是了,至于嘴…”俯身吻住,片刻松开,“就留在我这儿了。”
慕容泠不禁伸手一抚唇间,赧颜道:“飞景说得有理,只是这个,也留在飞景处,不知飞景以为如何?”言罢又按在胸前。
我呵呵一笑,隔着衣襟吻他胸膛一下:“今儿去还是要留‘心’的,不过,只要它记得,终究要回来就是了。”
慕容泠忍不住一笑,又絮叨几句,方去了。
倒杯茶,才咳嗽一声:“韩焉,进来吧。”
一推门,韩焉满面含笑:“主子有何吩咐?马车已然备好,随时可出发。”
我一抬头:“我说要出门了麽?”
韩焉笑得如暖风抚水:“主子若是怪奴才没有拦下九王子,不妨明言。”
我哼了一声,也不好发作:“他刚走,着甚麽急。爷脸还没洗呢。”
“那奴才伺候主子梳洗。”韩焉点头道:“昨儿晚上已经吩咐过厨房,要今儿早备下糖腿、酥子两种馅儿的饼。”
“嗯。”随意点个头,韩焉即上前伺候。
洁过面,又用盐洗过牙,坐在镜前由他梳头。
韩焉突道:“主子头发真好。”
闭目应了一声:“有甚麽好的,牢什子的东西。”
韩焉轻笑道:“细软黝黑,主子心肠定是好的。”
心里一紧,猛地睁开眼来,盯着镜中人道:“嗯?”
“没甚麽。”韩焉抿嘴一笑,替我带上发簪,“主子果然高明,明明不想见大王爷,却以进为退。”
“哼。”我冷道,“现下是见他的时候麽?何况,你明明见着慕容泠来了,也不知会一声,我险些杀了他!”
“不说‘凝骢’没那个身份敢拦九王子,就是拦了,也拦不住。再说,以主子本事,又怎会误伤了九王子?”
瞅他一眼,也不提这茬:“韩焉,你今儿要带我去哪儿?”
“主子这话说得真是叫奴才汗颜。”韩焉打个躬方道,“该是奴才问主子要去哪儿才是。”
我哼了一声:“是麽?”
韩焉呵呵一笑:“不敢欺瞒主子,确是有事要请主子移步,这才想法子支开了碍事的人。”
能暗中操纵刘钿和这两个王子,韩焉你本事不小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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