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焉一拉我袖口,口里大声道:“奴才明白了!”
心不甘情不愿行个礼,慕容澈又道:“你们先下去,管家会安排其他,明儿这个时候我再见你们!”
转出房来,外头候着个白须老者,打量我两眼才带路安排。路上只谈些王府事宜,叫我们安分守己,不可胡来生事等等。
我与韩焉同住西侧耳房第四间,待他去了,韩焉替我整好床缛。
我看他收拾罢了,才挑挑眉毛:“韩焉,你自个儿不当官儿也就罢了,先把我弄进琼花楼当了几日小官儿,再来‘助’我作了慕容泠的清客,现在却推我成了慕容澈的奴才。就算在豳国时候我没叫你讨着便宜,也不至于这般报复吧?”
韩焉抿唇一笑:“原来主子这般想奴才,倒是福分呢!”
我冷冷一哼:“还想装到甚麽时候?”
韩焉道:“主子莫急,明日自知。”
我正要再问,那管家又来,二话不说,领了去做事,这些个琐事亦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