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不是茶?”
“就如奴才方才说的一样。”韩焉瞅我一眼:“怎地不是三王爷?”
“谁说茶杯里乘的定是茶,谁说佛子就是和尚?”我哈哈一笑,“做的好!”
韩焉一躬身:“谢主子赞。不过主子明示,接下来如何脱身?”
我一眯眼睛:“那就得选个黄道吉日了。”
韩焉点头道:“林爷一行已入了豳国,两国方始会谈;大王爷尚且行踪不明,莫非主子想等…”
“非也非也。”我浅笑连连,“他在与不在,并不损我分毫,他不在,反而更好。”
韩焉道:“主子想以他名义给权贵好处,就不怕反而助他坐大?”
“大臣不是傻子,自会掂量。这当儿口卫国的礼,可不是那麽好咽下肚的。”
“主子想让大臣暗自生疑。”韩焉颔首一顿,“无论猜是何人所赠,大臣定是行明哲保身之计。”
“只要他们闭上了嘴,日后我有所行动,也不会有人敢明来阻挠。”
“而王子各有打算,只会坐山观望,申王就将孤掌难鸣。”韩焉叹口气,“主子真是一石数鸟。”
“也别光说好听的,成与不成,全在今晚。”
“主子宽心,这几日凝骢已将宫内地势摸熟。”韩焉颔首道,“其余的奴才来打点就是。”
正欲起身,突地小腿虚浮,忙撑着桌道:“且不忙造势,我先小睡片刻…”
韩焉奇道:“这时候睡觉…”猛地脸色一变,一手扶助我,一手扣住腕间,脸色大变,“怎会这样?”
我勉强一笑:“无妨,可能是久不用药,有些…”
韩焉恨声道;“竟然在我眼皮子下面用毒!”
我摆摆手:“莫恼,滋味儿还是不错的,呵呵。”
韩焉又气又恼:“甚麽时候了,还说这些个。”
我眯眯眼睛:“这事儿古怪太多,我一时也想不透,你先封我几个穴道,我们快走!”
韩焉点点头,点了我几个大穴。入内拿了包袱,将我扶起,折身出门。
门口立个宫婢,见我二人,忙垂下头来:“虢主,三王爷。”
我微微闭眼,韩焉见我无精打采,忙道:“罢了,今夜半个时辰之后点火。”
我撑着将腰间月华剑解下来:“这个拿去,不然老贼不会信的。”
韩焉一把拦住:“胡闹!这东西能乱扔麽?”又冲那宫婢道,“前几日就叫你们去弄,可弄妥了?”
宫婢一颔首,递来两柄宝剑:“虢主请看。”
我瞅了一眼,倒是很像。韩焉却一皱眉头:“怎麽就弄了这麽个玩意儿?罢了罢了,火烧大些,倒能掩盖些个。”
宫婢应了一声,带我们转至角门,外头停辆马车:“虢主、王爷请小心。”
韩焉扶我上车躺好,一扬马鞭:“记得半个时辰后才点火,务必要几宫同时火起,越大越好,越乱越好!”
“是!”
韩焉坐在外头,我躺在车内,各有心思。
眼看快近城门,韩焉闷声道:“想甚麽?”
手轻扬,拉开一角车帘:“想你为甚麽要下毒。”
韩焉身子一颤:“你以为是我下毒?”
我侧过身来,瞅着他后背道:“不然是谁,子敬,如柳,还是我自个儿?”
韩焉回首望我一眼:“我若要杀你,定不会如此下作!”
我摇摇头:“你不动手,你手下定会替你动手的。”言罢舒舒服服平躺,“死在大名鼎鼎的东虢虢主手中,倒也不算下贱。”
韩焉猛地一拉缰绳,马车定下来,我一时不察,差点撞到。
韩焉转过身来,咬牙切齿道:“刘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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