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了些。不然,也不会阴差阳错帮了主子。”
我微微颔首:“既然如此,不妨这般。”招手附耳过来,细细交代道,“你且回去,找了古大夫,问他吴铭甚麽毛病,再回客栈来见我就是。透个口风给桑枝,让古大夫尽快离开德县。”
韩焉一笑:“主子要古大夫离了德县,方法多得是,何必透过桑枝的口?”
我摇摇头:“要他走,不难;难的是只走一条道儿。”
韩焉一愣,方道:“奴才明白了。”
“去吧。”我正要走,却被他唤住。
“主子…万事小心。”他望我一眼,方才躬身而去。
我侧首立在原地,本有几句话想说,偏又突地想不起来,见他又行远了,方一定神,笑而前行。
回了客栈,小心合上房门,唤来檀儿。他所言与韩焉大致不差,胡太医隐姓埋名,只想作个小郎中。奈何地方偏僻,无论如何隐瞒,终是有些名声。来往求医问药的也不在少数,若非出诊采药,他并不出门。自两年多前“捡了”桑枝,更是绝少出门。
更不用提与何人接触。
我思来想去,总觉不妥,遂书与管家刘忠,嘱他替我追查胡太医有关事略,着力查探他家人事宜。略一思虑,又修书一封,交予镗儿。罢笔刹那,心头隐隐不安,却又难以言说。遂一笑,怎地学那术士,还信甚麽感应不成。
檀儿接了信收妥,我又问些本地风土,他一一答了。又问飒儿之事,他言约二日后到。又问连之一边,却言无甚进展,不由有些踌躇,遂又提笔,书与子敬,嘱他去寻柳五。写了一半,却又觉不适,搁下笔来,按住眉头。
“爷?”
我强自一笑:“无妨,只是写错了字,重写就是。”
换张笺纸,又语数言,却是给柳五的。
檀儿面色微微一变,却不言语。
我只一笑:“快些送去,莫要误了。”
檀儿犹豫片刻,才道:“爷,奴才多嘴,这个柳五,可不可靠?”
只怕比你们四个可靠些。我心里一笑,面色一沉:“胡言乱语,甚麽可靠不可靠的,你只管送去,有甚麽,还不是爷担着?”
檀儿再不言语,躬身去了。
我自回身坐下,找些乐子消磨时光。
喝过两壶茶,看了三本集子,写了四幅字,还不见韩焉回来,眼看该着午间了,正欲出门吃饭,却有人拍门。
“来了。”略一皱眉,这般大声,浑是无礼。
开门看时,却是客栈老板,身后跟着几个衙役。
“公子啊,这几位差大哥说要见您,您看…”客栈老板陪着哈哈,皮笑肉不笑。
“你就是飞景?”后头那个衙役倒是不耐烦,瞅我一眼,呼喝出声,领头那个瞪了一眼,才闭嘴缩身。
领头那个点头道:“飞景公子,有些事儿想请您回衙门一趟。”
我略一皱眉:“这位大哥怎麽称呼?”
他微微一愣,方抱拳应道:“我是德县捕头铁万,排行第二,别人都叫我一声铁老二。”
我微一躬身:“铁二哥,不知何事劳动官府?”
“你这苦主运气好,碰上了咱们铁二哥,有你好处!”身后衙役不耐烦嘟囔一声。
“苦主?”我颦起眉头。
“不是甚麽大事,只是有些事儿想问清楚,还是回衙门一趟,县老爷自会与公子详述。”铁二不紧不慢,却不留余地。
苦主已是听来蹊跷,我暗自思量。衙门当口儿的,只怕是宽进窄出,韩焉许久不回,莫非与之有关?
转念一想,既是苦主身份,当无大碍。不管甚麽事头,且去看看。这捕头虽是强硬,倒也有礼,想来不是甚麽大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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