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试。得知是真,这才改颜相向?但他当知,无论是卫国王爷,或是十六王子故人,他都得罪不起,怎敢如此大胆?
不觉皱眉,伸手按住额头,口里一叹。
“主子头痛?”韩焉忙的过来。
“有些痛,算着时辰,倒是该吃药了。”不着痕迹避开他手,缓缓一笑。
韩焉望我一眼:“主子居然会记得吃药?真是奇闻!”
我只一笑,并不答他。
韩焉回身取些茶水尝尝,才换个新杯洗净,沏上新茶送来。
饮了一口,有些苦,也就放下不饮了,倒又有另一念生出。
若这个吴铭是假的如何?
细细一想,不由暗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招倒是巧,几乎被你骗过去。破绽一大堆,反而千头万绪,叫人无从下手。
宛如相思结。
韩焉瞅我一眼:“主子神色有古怪。”
我呵呵一笑:“只怕是疑人盗斧。”
韩焉一挑眉毛:“主子说甚麽?”
“这个吴铭的功夫还不如小权,不提也罢。”我只望着他,见他眼中精光一闪,心道,真是一语中的。
果然,韩焉笑道:“主子,奴才也是…”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我这主子算是白当。”我缓缓闭眼,也不看他。
他顿了一会儿,才道:“主子,奴才也是想帮你…”
“这话听多了,也就没意思了。”依旧合着眼,毫不睬他。
接着说甚麽?若是诸如“奴才知错主子责罚”之类,就算我看错了你韩焉。
“主子想问令牌的事儿吧。”不用睁眼也知他面上堆欢,“起初奴才担心那令牌是假的,故而不敢交给主子。后至了德县,奴才晓得这县令是慕容澈的奴才,就想试他一试。谁知那县令却突地翻脸,奴才只得将他囚了…”
“然后找个小权第二来演他?”我还是闭着双目,不咸不淡应着。
“奴才也是想知晓他后头是哪边儿的人盯着。”
“故而泄漏你我真实身份,也是诱饵之一?”我摇摇头,“破绽太多,只要那边有点儿脑子,就不会信你。”
“奴才要得不是信,也非不信。”
“难就难在信或不信之间。”我叹口气,“莫如相思结。”
韩焉奇道:“相思结?”
东也乡间有一传说。言前朝一夫欲休发妻,妻子尚思挽留,只言愿为夫君再着一次衣。每着一件,则述一句情意。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至懵懂少年情窦初开,及至海誓山盟花前月下,万般恩爱难以尽表。却是今日恩断义绝惨淡收场,妻泣不成声,难以再述。时系至腰带,妻口不能言,却紧紧缠绕维系,牢牢密密,竟不得分。丈夫亦忆往日恩爱情意,垂首流泪,幡然悔悟。由是那结,自为相思结。
懒得细说,只道:“韩焉可知,相思既已成结,如何能解?这与这局,已成迷局,如何能解?”
“解不开最好,偏是主子心巧,莫非是甚麽七窍玲珑心不成?”韩焉轻轻一笑。不由哭笑不得。
“又不是比干,哪儿来那麽多心?”闭目叹息一声。
韩焉闷声道:“好容易奴才搅得一池水浑,偏就主子要来理清。”
“浑水摸鱼本无伤大雅,只是我这鱼塘主人尚在,好歹给几分薄面吧。”
“谁叫主子偏就解开了呢?”韩焉笑了一回子,却又道,“不过主子,奴才真的不懂,相思成结,如何能解?”
“用手自是不行。”
“用心?”
可惜吾无心。暗自一笑摇首。
韩焉叹道:“主子明说吧。”
“我只会一样,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