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卫水申火》

35、戏作
,故而一试。得知是真,这才改颜相向?但他当知,无论是卫国王爷,或是十六王子故人,他都得罪不起,怎敢如此大胆?

    不觉皱眉,伸手按住额头,口里一叹。

    “主子头痛?”韩焉忙的过来。

    “有些痛,算着时辰,倒是该吃药了。”不着痕迹避开他手,缓缓一笑。

    韩焉望我一眼:“主子居然会记得吃药?真是奇闻!”

    我只一笑,并不答他。

    韩焉回身取些茶水尝尝,才换个新杯洗净,沏上新茶送来。

    饮了一口,有些苦,也就放下不饮了,倒又有另一念生出。

    若这个吴铭是假的如何?

    细细一想,不由暗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招倒是巧,几乎被你骗过去。破绽一大堆,反而千头万绪,叫人无从下手。

    宛如相思结。

    韩焉瞅我一眼:“主子神色有古怪。”

    我呵呵一笑:“只怕是疑人盗斧。”

    韩焉一挑眉毛:“主子说甚麽?”

    “这个吴铭的功夫还不如小权,不提也罢。”我只望着他,见他眼中精光一闪,心道,真是一语中的。

    果然,韩焉笑道:“主子,奴才也是…”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我这主子算是白当。”我缓缓闭眼,也不看他。

    他顿了一会儿,才道:“主子,奴才也是想帮你…”

    “这话听多了,也就没意思了。”依旧合着眼,毫不睬他。

    接着说甚麽?若是诸如“奴才知错主子责罚”之类,就算我看错了你韩焉。

    “主子想问令牌的事儿吧。”不用睁眼也知他面上堆欢,“起初奴才担心那令牌是假的,故而不敢交给主子。后至了德县,奴才晓得这县令是慕容澈的奴才,就想试他一试。谁知那县令却突地翻脸,奴才只得将他囚了…”

    “然后找个小权第二来演他?”我还是闭着双目,不咸不淡应着。

    “奴才也是想知晓他后头是哪边儿的人盯着。”

    “故而泄漏你我真实身份,也是诱饵之一?”我摇摇头,“破绽太多,只要那边有点儿脑子,就不会信你。”

    “奴才要得不是信,也非不信。”

    “难就难在信或不信之间。”我叹口气,“莫如相思结。”

    韩焉奇道:“相思结?”

    东也乡间有一传说。言前朝一夫欲休发妻,妻子尚思挽留,只言愿为夫君再着一次衣。每着一件,则述一句情意。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至懵懂少年情窦初开,及至海誓山盟花前月下,万般恩爱难以尽表。却是今日恩断义绝惨淡收场,妻泣不成声,难以再述。时系至腰带,妻口不能言,却紧紧缠绕维系,牢牢密密,竟不得分。丈夫亦忆往日恩爱情意,垂首流泪,幡然悔悟。由是那结,自为相思结。

    懒得细说,只道:“韩焉可知,相思既已成结,如何能解?这与这局,已成迷局,如何能解?”

    “解不开最好,偏是主子心巧,莫非是甚麽七窍玲珑心不成?”韩焉轻轻一笑。不由哭笑不得。

    “又不是比干,哪儿来那麽多心?”闭目叹息一声。

    韩焉闷声道:“好容易奴才搅得一池水浑,偏就主子要来理清。”

    “浑水摸鱼本无伤大雅,只是我这鱼塘主人尚在,好歹给几分薄面吧。”

    “谁叫主子偏就解开了呢?”韩焉笑了一回子,却又道,“不过主子,奴才真的不懂,相思成结,如何能解?”

    “用手自是不行。”

    “用心?”

    可惜吾无心。暗自一笑摇首。

    韩焉叹道:“主子明说吧。”

    “我只会一样,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