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你一边儿的,那个十二王子就是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担心甚麽?本意思着除了白槿,快捷直接,偏你心软,口上应着,却不动弹,叫我也不好动手,还真是恼人!”连连叹气,瞪我道,“知道你心软,也就不说这个。你不想杀白槿,就不杀吧,怎的现在的机会又要拱手相让?莫非因着是我铺的路,你看不上眼?”
我望一眼,食指轻扣杯沿。韩焉不是肆意之人,难得会说这些话,倒是奇怪。
韩焉见我毫不理会,气得面色发青:“好,好!算我僭越!你是主子,爱怎麽着怎麽着,我…”
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韩焉被我笑得愣了,额尔才咬牙道:“你,你耍我?”
我擦擦眼角:“韩焉,说实话,若你刚才是真心所言,我倒要给你赔个不是。但我估摸着,这话只说了一半吧。”
韩焉面上一红:“甚麽?”
我眯起眼来:“白槿我是不想杀,可是豳国三王子却非得死;慕容泠我不想招惹,可又得逗着他;刘钿那头儿有甚麽,我还不清楚。你巴巴儿的送上吴铭给我,我自是只能作个解闷的。”
“解闷?”韩焉恨道,“原来在你心里,我除了为人狠毒,手段残忍,就是个逗乐解闷的?”
“非也非也,自是还有聪明睿智,大气凛然一面。”我正色道,“可惜我终不能全信你,你也晓得的,不是麽?”
韩焉面色一沉:“这是何意?你想赶我走麽?”
我合眼笑笑:“自是不会,有个美人作奴才,也是雅事。”
虽不睁眼,也知他恨得面色铁青,遂柔声道:“你也莫恼,你将我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儿还少了?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韩焉深吸口气,沉声道:“那主子究竟想如何?”
我睁开眼来笑道:“都做了,自是不能辜负你一番心意。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且闲他两日,有何不好?”
韩焉叹口气:“罢了罢了,与你说话,若无十全把握,真是难以说服。”
我自笑笑:“你好本事,能把我逼到这地步。最好你不是刘钿的人,否则我可头痛。”
韩焉眼珠一转:“为甚麽不说我是旁人的人?”
我摇摇手:“你这麽聪明,自要找个最笨的主子才能显出聪明来,如卧龙寻玄德,还不是看上他傻,又晓得自个儿傻,还能未卜先知晓得后人更傻…”说到此处,自个儿也笑了。
韩焉笑叹道:“刘锶啊刘锶,你不止聪明,运气也颇好。”
那是自然,如你千方百计引我想你的刘钿的人一般。可惜我命硬,克得死周围所有人,就不晓得你命如何了。
韩焉笑罢了,才正色道:“主子听我一句劝,这时候不动手作些事儿,过几日就难了。申王似是探到主子在此…”
“就是要他晓得,否则,我何必费事儿在那药王祭上显摆。”我哼了一声。
韩焉猛地瞅我一眼,才垂目笑道:“原来主子是这麽想,奴才明白了。”
“真明白了?那就别再添乱。”我叹口气,接着下那一盘残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不能上来,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