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扑进我怀来,哽咽道:“还以为,还以为再见不到你…”
不由抚他额际:“傻子。”
“他还真是傻子,哈哈。”一阵朗笑,又有一人掀帐而入,“若不是我到的快,不等申王动手,他就自我了解了!”
我一皱眉:“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我何时骗过…嗯,这还能有假?”他一拂嘴唇,中途改口。
懒得与他计较,垂首轻道:“莫要哭了,在我这儿,少不了你甚麽。”
“可我不想做甚麽王,你还是杀了我吧。”怀中人只是不依,扣住我腰际。
不由头痛,抬眼望望,立着那人似笑非笑瞅着我,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
也就点头笑道:“确实,你死倒是称了不少人的心,我是下不了手,这个活儿,还是你来吧,嗯,韩焉?”
韩焉一皱眉:“怎麽又绕到我头上?巴巴儿的把三王子救了来,一刀杀了岂不可惜?”
我忍笑道:“这可怎麽办?本来我指望给你个痛快,谁晓得韩焉不念就旧情,不肯一刀了解此事,偏要鱼鳞刮了你,你说如何是好,我的三王子白槿?”
白槿身子一抖,猛地抬起头来,见我面上带笑,不由扭头一望韩焉。韩焉本就撑着,见他望过来,掌不住笑出声来,这才恼道:“你就晓得欺负我!”
我叹口气:“当日叫你走,你偏和我使性子,我当你是喜欢谵城热闹,就留你在那儿玩玩儿,你却当我假作好心。现在反怪我扔下你?”
白槿面上一红,喃喃道:“我,我…”
俯身擦他泪水:“好了好了,玩儿也玩儿了,险也经了,性子也使了,就当是你欺负回来了。以后不许再胡来了,可晓得?”
白槿咬着下唇道:“别和哄小孩儿似的,我可行过冠礼了。”
“是是,你是成人了,还是未来一国的诸君。”我连连点头,“所以更要约束自己,不得放肆。”
白槿瞪我一眼,突地凑上来亲我面颊一记。也就由他,正要笑时,面上却一痛,忙的掩住,一抽嘴角:“你,你咬我?”
白槿忍住笑,嘴唇一扬:“这下我舒坦了,以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可不许记恨。”
哭笑不得,只好摇首道:“这可是你说的。”遂又道,“算着路程,你们该是连夜赶路,定是累了,下去歇着吧。”
韩焉咳嗽一声方道:“依我之见,三王子还是睡在你帐里妥当些。”
猛地一顿,尴尬万状,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只好道:“也只能如此了。”起身下榻,对白槿道,“你且放心,我这大帐,不是甚麽人都能进的。”
白槿眨眨眼:“我睡这儿,你睡哪儿?”
我回头瞅眼韩焉,咬牙切齿道:“自然是占别人的去。”
韩焉掩口一笑,冲白槿挤挤眼睛:“三王子放心,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王爷怎样的。”
白槿瞅瞅我,又望望韩焉,一脸迷惑。我忙一拉韩焉,推他往外,口里道:“白槿,你且休息,我与韩焉另有军务商议,迟些再来看你。”
白槿点点头,除了外衫,钻入被中,却脸上一红,忙的拉过被来掩面侧身。我倒一愣,韩焉轻笑拉我出帐,口里道:“都上了你的床,盖着你的被,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