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眼前依旧幕帘帷幔,羽蝶成丝。
小舌舔过唇间,带着探询,含着羞怯。勾过唇角,想往里去,却又颤抖着避开。颈后之手缓缓收回,捧着我面颊。睫毛轻展,如浓艳花瓣,层层紧紧包裹里头一簇晶莹,此时绽放无比光亮。
不由举手掩住他双目,俯身含住他双唇。他身子一颤,却仰头来迎。勾住细窄腰际,免得他再向后倾。他却紧紧倚在我身上,贴在面上之手,手心热烫,缓缓往下,抚过颈下留恋于肩侧。
我玩味的亲吻着,这个男人似迷。当自诩寻到谜底时,却发现这谜底却又是下一个谜面。非但不使人厌烦,却叫人兴味盎然。
为何?我自问心。
爱如星,欲如火。
星光淡而恒,火焰促却烈。爱或有因、尚可解,或是爱此人之色,或是怜此人之才,或是情投意合、心自往之。
迷恋却是完全疯狂。
爱麽?我心无所感。
迷恋麽?我镇定自若。
心如止水尚且不妥,此生此心早已交付出去,现下再找,哪儿能回头。
不管你是真心假意,这一路相伴,倒不寂寞。惟其一吻,非是牡丹华贵艳丽之色,叫人炫目,却是洁如玉蕊,毫无芬芳,细长花瓣,却是无比婀娜的尽情伸展开去。
肆意诡谲,却又自得了然。
手心里突地一暖,不由放开。他忙的背过身去,举手为拭,复又转身,面上带笑,口里道:“这算是输了的利息麽?”
“随你好了。”我收回手来,“现在可以说是谁了吧?”
韩焉瞅我一眼,突地叹气,随即正色道:“刘锐。”
“老六?”这一惊却是真的。
“只见着个侧影,看身形气度错不了。”韩焉面色阴晴不定,“你还是留心些,武圣为人多谋,近年有你,故而少露锋芒,你当不用我来提点他当年何以登上王位。”
一阵头痛,父王搞甚麽鬼?!
“刘锶,可有人说过你龙凤之姿,天日之表?”韩焉望我一眼,幽幽开口。
我倒一笑:“何时你也说这些…”
韩焉截住话头儿:“君乃非常之人,年虽少,却是天纵。才兼藻翰,思入机神,胸有大志,身立名扬。”
我侧目远望,青山如黛,不由笑道:“想说甚麽?”
韩焉轻道:“武圣是何人,岂能不知你的性子?于我眼中,卫国诸位王子,他皆宠皆惜。真心疼爱的,却只有你一人!”
“我却不晓得,你是父王的说客。”似笑非笑瞅他一眼,口里淡淡的透着恼。
韩焉道:“正主御邪臣,不能致理;正臣奉邪主,亦不能致理。唯有君臣相遇,情同鱼水,方能使海内得平。武圣是开创之主,雄才大略,目光深远,心中早有定论,聪慧如你,又怎会看不透。”
我摇首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鹄,安知鹄之志;子非吾,安知吾之愿。”
韩焉不觉失笑:“诸子风云早散百年,何苦此时再翻旧帐。”
我顿首道:“我晓得此事了,多谢你。”
韩焉瞅我一眼,也不再提这茬。由是两人默默不语,各怀心思。
少时,韩焉突道:“我倒想听听你如何评你手下诸将。”
也就一笑:“皆是将才也。”
韩焉皱眉而笑:“滑头!”
我想了一阵,方爽快道:“子敬是骑将,非大将;蒋含是斗将,非领将;郭俊是谋将,非厉将;张广是煞将,非长将。”
韩焉掩口而笑:“如此说,卫国一国无大将?”
我叹而颔首:“确是如此。”
“那张庭呢?你呢?还有…武圣呢?”
“张庭颇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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