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好吧,我晓得你一定会问。没错,离开谵城前,我去见慕容澈时,是要他想法子杀了白槿,或是要把白槿藏得没人找得到。”
“给我个理由,我要听真话。”手上微用力,捏他腰际。
他浅浅一笑,面上一红:“话儿早说了,还有甚麽?”
“哪些王政道道儿的,我当然晓得。”瞅他一眼,“我要听真话,别让我问第二次。”
韩焉微叹气,俯身抱住我,闷声道:“若说是我嫉妒他,你可信?”
“若是已往,多半不信。”我轻抚他后背,精精瘦痩的,隔着丝料,脊骨历历。
“现在又信?”
“本来理由就是个台阶,让自个儿心里顺当。”我贴着他耳边,轻道,“这个借口我听着很是受用,即便生气,亦不会当真追究你甚麽。”
他猛地一抖:“你以为我说这个是讨你欢心?”
往后一仰首,直盯着他双目,并不开口。
对视一阵,韩焉扭过头去,哑声道:“我该晓得你是理智过头的主儿。”
微微眯眼,抬手勾住他下颚,将他转过脸来:“我没说不信你。”
他眨眨眼,没有答话。
我凑得近些,贴着他身子:“谎话尚需考量合理与否,然实情往往出人意料。”
韩焉面上一红,眼里就似汪着一潭碧泉:“你懂?”
嘴角一勾:“你都这麽说了,若我还不懂,岂不辜负了…”
韩焉一低头,堵住了我的嘴。
颈后一紧,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却微微颤抖,连身子都在发抖。
那脸上,一抹红,一层绯,如雨后芙蕖初绽时,莲心处那一番丽色。
世人爱以花喻女子,以竹喻君子。
我不以为然。
若美,独女子乎?若仁,非君子乎?
众生芸芸,不过是沧海一粟,若白驹过隙之间,得见一美,此生何兴?若拥美入怀,又何需计较是络裙,抑或冠巾?
此事无关风月,无关情爱。
颇为动情的轻吻,颇为诱惑的氛围。
我静静的等着,等着他加深这个吻,他却突地停下,盯着我的眼睛。
“你还是不信我。”他颇有些丧气。
一挑左眉:“怎麽说?”
“你没有闭上眼睛。”
闻言我心中一动,立起身来,将他抵在书桌前:“知道为何麽?”
他眼珠一转,却不言语。
我缓缓俯身,贴近他面颊:“闭上眼,就看不到你脸红了…”
他面上更红,往后一缩,却撞在桌沿。我跟进一步,口里调笑道:“躲甚麽,还怕羞不成?”
韩焉瞪我一眼,却透着半嗔半媚的劲儿:“这可是大帐,虽隔着帘子,随时会有人进来。”
“你也会怕?”不由好笑,紧紧盯他,“既然你嫉妒了,我又怎能不安抚你呢?”
韩焉摇头笑道:“那也不用…”
我咬住他嘴唇,用力一吸:“不用甚麽?呵呵。”
不等他回话,一手撑住桌沿,俯身吻住他。
唇齿依恋,因为寂寞。
没有停顿,没有阻碍。热湿的内部,有股独特的气息。与他全身透着的气息如此一致,暧昧的逗引着往里探询。
不可否认,有股快感在脑里升腾。
如同攻下一座城池。
一座号称固若金汤的城池。
而我兵不血刃。
有些狡猾不是?可谁不晓得“诈降”二字。
放开时,喘息间,眼眸所及处,指端流连着,我端详着他,他倚在我身上。
轻一扬手,解开他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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