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水申火》
49、赏荷观莲我摇摇头,没说甚麽。转个弯,就是戏莲池。
满池碧水风流,熏风暖日舞柳。孰不知含苞待放?清香依依还流。画眉欲试喉,檐上白盏紫琉。
似有似无含羞,欲迎还拒挽留。何时行罢天涯路?只需壶中有酒。回身再望时,梢头一枚青榴。
池中莲花或含苞待情,或尽兴绽放。一只独秀,化作一雅;三朵两朵,并作群芳。孑然挺立,摇曳多姿。层染碧绿,接天映日,粉妆乾坤。
池边屏风帷幔,早设好酒宴。却无人落座,或聚或散,畅谈欢笑。父王还未到,臣子也偷得半刻轻省。
见我来了,自纷纷迎上来,或笑或敬,好不恼人。只得一一见礼,好容易罢了,自取了一杯梅子酒,立在池畔。
“得胜还朝,怎地愁眉不展?”
回头一看,却是亓过,也就拱手为礼:“亓相有礼了。”
“今儿是武圣赐宴,你这脸子也太难看了些。”亓过呵呵一笑,饮了一口酒。
“许是刚回来,尚且有些疲累。”我淡淡接口。
“是麽?”亓过眯眼一笑,“我还以为三王爷是记挂郡主呢。”
“这…”抬头看见安俊侯正走过来,口里不由道,“这是自然。”
亓过扭头一看,不觉笑了:“三王爷听我说完这句,再过去不迟。”
也就笑笑:“亓相请指教。”
“今日莫要触逆鳞。”
我瞅他一眼,亓过自笑得讳莫如深。也就颔首道:“多谢亓相指点。”这才行向安俊侯。
见我过来,安俊侯眉开眼笑:“生子当如此,我真羡慕武圣。”
“六叔近日身子可大好?”我躬身为礼。
“我倒好,就是有人不好。”安俊侯呵呵一笑,言外有意。
我装着四下一望:“怎地不见滟儿妹妹?”
“她身子不大好,怕见风,就没让来。”安俊侯瞅我一眼,“你若得空,且去看看。”
“这个自然。”自怀中取出一物,递于安俊侯,“这个,还烦劳六叔转交妹妹了。”
安俊侯似笑非笑道:“滟儿病了,你也傻了不成?这些个小玩意儿,你自个儿交予她不是更好?哪儿有我这样胡子眉毛都白了的红娘?”
作个不好意思状:“瞧我糊涂了,多谢六叔。”收回袖中,也就一笑。
安俊侯朗笑道:“六叔六叔的听着别扭,甚麽时候改改口就好了。”
我亦一笑:“这个,还得父王…”
话音未落,远远传声:“武圣到——”
也就回身立定,躬身为礼。
父王神清气爽,朗声大笑:“罢了罢了,都起来起来,今儿是私宴,不是甚麽要紧的事儿,你们自在些为好。”
群臣谢过一回子,这才起身。
父王望了一圈儿,见着我,面上一喜,连连招手:“老三过来。”
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给父王见礼。”
“得了得了,你这回算是辛苦够了,有甚麽想要的,不妨说来听听?”父王和颜悦色,倒是稀罕。
想要甚麽。
早些将崇明长公主赐还封地颐养天年?准我立即入豳国?告知韩焉之事?收回逐刘忠之名?与刘滟退婚?
叹口气,亓过那句“今日莫要触逆鳞”又响撤耳际。
“怎麽,想要的这麽多,竟然说不出口?”父王虽是笑,却含着威胁。
不由心中一寒,忙仰面笑道:“儿子一时也不晓得要甚麽,故而迟疑,父王莫恼。”
武圣摆摆手:“想不到麽…那就随我赏赐可好?”
我忙跪下:“父王仁厚体己,儿臣惶恐。”
“你爵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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