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昭日月,不过言辞过激,还望皇上体念。”
镗儿铭儿见我与连之都说了,亦想出来,我瞪眼一瞅,吓得二人又缩了回去。
武圣面上缓了下来,口里却道:“如此说,这是个大忠臣,那杀忠臣德岂不是桀纣之辈了?”
我三人忙跪下:“皇上息怒!臣等绝无此意!”
郭采缓缓出列,大礼三拜方道:“皇上,皇上!南宫大人自是一心报国,皇上亦是一心为民,君臣如此,方是治世,此一喜;有臣愿为民进言,尽忠职守,不惧皇威,二喜也;有臣敢忤逆皇命,必是因着上位者绝非昏聩之流。不然以南宫大人之才,要玩忽职守、曲意奉承又有何难?此三喜也。今有此三喜,何愁我卫朝不立,何忧我卫朝不强,何惧这四夷不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众臣亦跪下,三呼万岁!
我心中暗自叫苦。郭采这话,也不知是救人还是害人!
果不其然,武圣一皱眉,却有笑道:“真是如此,则是天降祥瑞。”挥挥手,着高公公道,“宣旨吧。”
高公公清清嗓子,方展开那圣旨念来。
我愈听愈惊,瞅眼连之,他微颔首,心下了然。原来父皇想借登位称皇之际,田猎四方,祭祖告神,登山封禅。本就是无谓之举,南宫以户部缺银子拒了,方才惹出这些来。
高公公意思一转,却又曰,圣上出城巡游时,由我兼行太子监国之权。武圣出游,随行的不过崇明长公主、安俊侯、左相亓过、兵部侍郎郭俊、大将军张庭以及内侍高公公几人。我听得心内叫苦,也只得叩首谢恩。
旨罢了,武圣瞅我一眼,语重心长道:“朕出城了,这东也就交给老三你了。”
我复又跪下:“儿臣谨尊父皇教诲,不敢丝毫懈怠。”装着不见连之等人瞪眼。
父王微微一笑:“罢了,朕三日后动身,你们散了吧。”
我磨蹭着待群臣退下了,最后出殿。
一出门。连之南宫冷冷瞪我一眼,皆不言语。我疾走几步赶上,小声道:“我自有道理,你们莫念。”
南宫狠狠道:“他是你老子,发了火,你还能拉下脸来?”
我哭笑不得,只好一稽:“父皇巡猎,一来时巡视疆土,体察民情,怎能不允;二来封禅正名,收归天下,怎能挡得住?三来…”
连之猛地顿首:“三来,自是瞅着陈、桧二国而动了。”
我轻笑道:“正是,此番出游,陈桧二国必有动作。留我等于东也,就是早做应对!”
南宫叹口气:“好容易攒点儿银子,又要花出去了。”
我拍他肩膀笑笑:“好歹我也交给你不少。老这麽说,就似我中饱私囊了一般。”
南宫瞅我一眼,鼻中一哼:“本来想着要你大婚风光无限,现下可好,也不知是称了谁的心,如了谁的愿。”
本是大乐,闻言却没由来一叹:“该乐的自乐。”
连之轻道:“武圣走了也好,只是带着长公主,总有些个…不妥。”
南宫道:“岂是不妥,那是大大不妙。这叫甚麽巡猎,岂非落人口实?!”
我眯眼道:“父皇这般做,就是留个口实…我们几个,只怕没几天消停日子过了。”
连之南宫想了一阵,也只得叹气点头。
折身欲出宫门,却见子敬驾乐马车正行过来,这才忆起现下已是太子监国身份。打今儿起,就要入禁宫居停。不由一叹,这事儿何时了了,方是宁日啊。
回眸处,朝日初生,满目金光,刺得心内戚戚,眼中酸涩。暖风如酒,直欲将人腻死,醉死。
远处池中白莲,正绽放芬芳,正是:
金乌耀目泪两行,迷蝶翻飞自成双。白莲风露欲无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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