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哦!”等冲矢的手离开了我的脸颊,早就准备好了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飘在空气中,“特别是关于审问伊拉克战俘的一段,真是精彩绝伦。原本以为先生你只是喜欢录制那些很黄很暴力的东西,后来才知道,先生你最喜欢的是亲身做一回很黄很暴力的主角哦!”
“你,你有什么证据?”听见对面男人慌神的语气,我心里的恶气稍稍缓解,“今天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是让茱蒂老师平静的离开,不是来争论某些人卑鄙、龌龊、下流、无耻的行径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腿上平放的一朵白色的玫瑰花,“还是说先生您对茱蒂老师有什么不满吗?”
“宫野小姐,您的位置在这边。”詹姆士现在已经是一头冷汗,只想赶紧把眼前笑得极其温柔的女孩子带离这里,平平安安把这个葬礼完成。要是再继续这样搞下去,恐怕那些跟在轮椅后边的黑衣人,会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直接撂倒在这片墓地上。
现场又恢复了安静,只不过是一种压抑之下的安静。要是视线能够化成箭矢,我现在恐怕早就已经万箭穿心了。
一番波动之后,葬礼终于正式进入执行阶段。六名身着正装的军装警察将棺材合起后缓缓抬起,转放到另外一个类似吊车平台的台子上。詹姆士将一面折得四四方方的美国国旗双手交到其中一名军装警察手中。
在来回折叠之后,原本四方的星条旗被折成了一个三角形。应该坐着家人的那两把椅子上,一个放着一张黑白的军人照片,另一个放着一张全家福,全家福商的男人就是刚刚黑白照片上的男人,而全家福商的小女孩,正式现在静卧于棺木之中的人。
另在站在一边的六名军装警察,手中抱着苏格兰风笛。随着一名警官手中雪亮的长刀指向无云的天空,高昂、清亮但是又带着无尽悲凉的鸣声划破天空,一首救赎的歌围绕在众人的耳边——《Amazing Grace》。
但是在场的又有几人,能够真正享受到上帝的宽恕和心灵的救赎,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