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离开,飞坦双手抱膝坐在床上,见状,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把脸撇到一边去。
夏浅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他这是闹别扭?
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夏浅浅好脾气地又坐下来,推推他,拿出小时候从侠客手里骗糖吃的温柔态度:“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受伤了?这几天没看到你,我很担心你哦。”
“你不用这样,我不吃这一套。”
……你不吃这一套,干嘛把脸转过来。
夏浅浅心里窘窘的,脸上却是微笑着,一副极有耐心的样子。“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还是说,你不能出门,我帮你买回来?你想吃什么?”
飞坦脱口而出:“和侠客一样,刨冰。”
……你一定是想了很久,才会说得如此顺口吧。
飞坦也意识到自己回答得有点快。他用手捂着肚子,侧倒在床上,掩饰地说道:“天气这么热,你一拳打在我的伤口上,伤上加伤,痛……”
夏浅浅识趣起身朝外走:“好,我去帮你买回来。”
夏浅浅出去没一会,三个去而复返地蜘蛛利落地从窗户、门口蹿了进来。看表情,一个个忍笑忍得慌。
芬克斯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指节,乐不可支地冒出一句:“飞坦,事情没这么严重吧?”
“嗯?”
“你可是战斗人员。”穿着开裆裤就开始打架,打了二十年,现在怕是天马流星拳都砸不死你,还伤上加伤,Orz,害他差点笑场。
“你不懂,我处在劣势。”飞坦哼了一声,“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不想看着这丫头站到那只狐狸身边去。”
“所以你就用苦肉计?”
“明明用的是连环计。”
信长哧笑:“得了吧,还连环计!我看倒贴不错。”
房间里的取笑声、嘘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