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飞坦,又看了看她。然后,漂亮的眉毛挑了挑,清俊无暇的面孔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浅笑。
信长瘦长的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动静真不小,飞坦,你这是要,夺走浅浅的童贞?”
飞坦笑着摊手:“我什么也没干,是她自己跌倒的。”
然后,他有转头看向夏浅浅,声音低哑地说道:“白痴,居然当真了。”
夏浅浅扯了一下嘴角,忿忿地指着他:“你——!”
“哦。”飞坦会意地很有高度地总结:“夏浅浅,你真好玩。”
好玩个鬼!
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夏浅浅深吸了两口气,撑着地板慢慢爬起来,再越过堵在口的库洛洛和信长,假装镇定地下楼。
她绝对不是落荒而逃,她只是有些尴尬。真的。
回到家,夏浅浅平复了一下有些过快的心跳,想起飞坦受伤之前,明明还表现得很羞涩?所以不好意思理她?为什么突然,他这么主动了呢?难道说,男人真的‘本色’,他原形毕露了?!
她双手托着腰,迈着沉重的脚步,上楼。书房的门开着,侠客背对门坐着,正在玩电脑。自从那天一群人不脱鞋在他床上糟蹋,他就把三台电脑全部搬进了师父的书房。
夏浅浅没有打扰侠客,低着头,径直朝自己卧室走。
侠客走路有风地凑到她身前,拍了一下她的头:“心情不好?”
夏浅浅一惊,愕愕地抬头看他。
侠客是个爱笑的。他笑着的时候,整张脸上神采飞扬,明亮异常,也让人沉重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夏浅浅心情一松,跟着笑了笑:“在想事情。”
“噢,想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听听?”
“很复杂,说不清楚。”
夏浅浅进到自己的卧室,见侠客跟在她后面进来。她犹豫了一下,说:“我想一个人呆会。你去忙吧。”
“我陪你。”侠客随手拉过一条凳子,坐好,双手放在大腿上。“我很乖不会惹你的。”
“傻……”夏浅浅顿了一下。她想说“傻瓜”!可看到侠客那可爱的笑脸,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随你。”
夏浅浅将刚才‘差一点亲到嘴’的镜头重新放了无数遍,痛、定、思、痛地结果——飞坦喜欢她?
可前几天还对她冷冷的,会不会转折太快了?
要不,表白试试?
可万一是误会,闹僵了咋办?!
……凉拌!
夏浅浅对自己的瞻前顾后嗤之以鼻。又不是S级任务,想这么多做什么!直接行动,僵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