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使唤起侠客来:“侠客!给我做点!”
“自己做!”
“累啊——这阵子实在是历经艰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侠客端着个果盘从厨房里走出来,没好气地问了一句:“有什么好累的?”
“你帮我做饭我才告诉你。”
芬克斯想和侠客谈条件。侠客倒是不受威胁,这阵子芬克斯和库哔飞坦呆在一起,他真想知道的话,随便给另外的谁去个电话,都能问到答案。可是看芬克斯那副拖死狗的样子,侠客也就大发善心不去计较芬克斯的冒犯。做饭嘛!反正他天天做,也不差芬克斯这一口。
“给你做饭也可以,但你若没什么让人感兴趣的筹码,我是不会浪费时间伺候你的。”
“其实也没什么……”芬克斯嘟嘟囔囔起身,蹭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情不愿地说道:“就是……我们被一个女人给缠住了,到哪儿都咬得死死的。我估摸这八卦你不太感兴趣。”
“谁说的!我最喜欢听八卦,尤其是桃色的八卦!再尤其是三男一女的桃色八卦,还是跟你有关的!”
芬克斯默了默,装作没听懂侠客话里的幸灾乐祸,继续往下讲:“呸!你要知道,我是可以摆脱她的。之所以没有离开,还不是为了让那女的放松警惕,好证实我的猜测是真的。而确实没错,飞坦曾经跟那个女的——就是那水玲,有不能说的秘密……”
夏浅浅腾地一下,站身起来:“那个……我去把鸡块炒了。”
“不用!”侠客双手往她肩膀上一放,把站起来的夏浅浅摁回凳子坐下,然后嘻嘻哈哈地指着表达欲-望超强的芬克斯:“你讲故事别停,顺便炒菜……还有泡壶茶!”
“你大爷的!”老子是专门找上门来犯-贱做苦工的吗?!芬克斯情绪一个激动,差点把手下的桌子边给掰下一块来。
芬克斯打死不进厨房。侠客也不是真的让芬克斯当老妈子。他也就是灭灭芬克斯风骚的八卦之魂,让他多讲严肃话题少灌水。
“当初飞坦他女友死了没几天,那杂碎,一不小心就把人家妹妹给那啥了……”
侠客站没站相,没个正经的趴在夏浅浅身后的椅背上。见芬克斯语意隐晦,他怕夏浅浅听不懂,提示了一句:“给那啥什么?”
“上床!”
“咳、咳咳!”夏浅浅瞬间被呛住了,一口粥卡在气管口把她堵得脸色涨红。
芬克斯鄙视地看了夏浅浅一眼:“别激动啊!听到这里就激动,你还怎么往下听啊?!”
他完全忘了,自己当初知道时,也是一脸震惊。在这之前,他总以为飞坦那杂碎多少还有点节操之类的东西。
“继续!”侠客笑眯眯的。只是他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一股子不怀好意。
芬克斯拿起碗筷,往嘴里塞了一根鸡腿,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声音含糊:“当初飞坦把水月杀了,我们几个都打赌是情杀……毕竟那水月和那男的在河滩那种浪漫的地方,而飞坦占有欲又强思想又变态心眼又小!可是!没想到!飞坦杀她是有隐情的……”
芬克斯边吃边说,边说边吃,口沫到处乱飞,惹得侠客都不知道是该专心听故事,还是该先拿个东西把饭菜都给罩起来。
芬克斯讲的故事很狗血。也很详细。
水月四年前来到流星街,对外宣称是自己在躲避别人的追杀,求飞坦包养的。实则,水月接近飞坦是为了通过他调查什么。水月以为自己的调查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有想到飞坦和库洛洛早就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库洛洛让飞坦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到那一天……
飞坦发现水月利用自己接近夏浅浅和她师父诺拉的目的,并不是他跟库洛洛想象的那样肤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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