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和家族斗呢?先伪装,等秘宝到手,实力突飞猛进,在与家族斗法,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思考片刻,侠客不由觉得无数问号涌进他大脑里,开始觉得头疼起来。这些事情,其中的奥妙,恐怕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夏浅浅早喝完粥了,正在漫不经心的喝茶。芬克斯一看侠客托着下巴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转向有一搭没一搭喝茶的女孩,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这下你也知道飞坦和那水玲根本就没什么吧。所以啊,夏浅浅,你跟我们回流星街去吧。”
“嗯,好。”夏浅浅下意识应着,根本没有去听芬克斯刚才那一番话里到底说过了些什么。
芬克斯高兴得不行,一边胡乱啜了一口茶水,一边兴奋说道:“那你是答应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啊?!”
“去哪里?”夏浅浅抬头,一脸真诚的茫然。
“……”
芬克斯差点激动得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给夏浅浅迎头砸过去。他大爷的!敢情这姑娘刚才一直没听她说话啊?!
狠狠地瞪了夏浅浅好几眼,芬克斯磨着牙恨不得揍她一顿:“叫你回流星街!”
“不行啊!”夏浅浅这回倒是听清了,但拒绝得飞快:“我还在这里有事来着。”
“有什么事非要你亲自去办啊?”
“杀人。”
“杀人?!我们的命重要,还是杀人重要啊?!”
“当然是你们的命更重要些。”夏浅浅点头承认这一点。
“那就改下次,到时我帮你杀。”
“不行。等他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他了。”
“那你干啥非要杀他?有啥仇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啊啊——我算是没辙了。”芬克斯举白旗投降。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起身,长臂一伸,一把抓夏浅浅的胳膊,拉拽着她走到窗户边,冲着外面大喊:“飞坦!你自己搞定!”
雕花铁门外,飞坦倚靠着黑色轿车。少年的纤瘦。熟悉的蓝色长袍。夏浅浅站在窗边,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飞坦,目瞪口呆。
飞坦也怔住了。
隔着清晨新鲜的空气,他们傻瓜一样的瞪视对方。
夏浅浅曾臆想过与飞坦重逢,从场景到台词,一遍又一遍。或许是明年,或许是十年,就像那些青春蛋疼式小说,凄清而唯美,说一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亦或只是三月五月,再见了面,在街头拐角的咖啡店,如同言情剧一般唯美心碎。
可是她竟然一个月不到又见着了他——结果事情比她想象的轻松许多,她声音居然流利清楚,既没有发颤,亦没有结巴:“飞坦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