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侠客的面前。侠客也不甘示弱地一脚捅了去过。
夏浅浅黑线。亏她还以为侠客很成熟,不会跟飞坦计较,结果这两个人都是三岁小孩吗?说打就打!而且,芬克斯这禽兽,也不去制止他们,在旁边看什么好戏呢?!
看着那两个小孩子,拳脚腿影,如狂风暴雨般,打得兴高采烈,夏浅浅伸手扶住自己渐渐胀痛的额头,转身就往楼上她那间卧室走去。
反正没啥事干,干脆睡觉好了……
躺在床上一闭眼就睡到了傍晚。醒来时,火红的夕阳铺满了整个房间。去卫生间洗漱完毕,走下楼梯,夏浅浅就看到侠客那头微乱的茶发,在窗边的夕阳下,像极了烈日夏天里胡乱开着的花。飞坦和芬克斯,是不见了身影。
“最后,你们谁赢?”
侠客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就跟浑身没骨头似的。“没打完~”
“呃?怎么不打啦?”
侠客闷闷地转过头来,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女主角都跑鸟,打给谁看?”
“……”
夏浅浅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在侠客的注视下平静地别过脸去。
接下来,吃饱喝足,侠客领着夏浅浅去别墅的车库,让她坐在黑色赛车的助手席。车顶棚是活动的。篷已经合拢。侠客坐到驾驶席,发动引擎打火。
黑色赛车沿着下坡路,穿过别墅区,开上了西行海边观光大道。侠客巧妙地变换车道,在车与车之间穿梭,左手频频换挡。半个小时后,他们离开市区,进入一般国道。
途中,他们经过一片花海。绚烂的鲜花,在昏黄的夕阳下绽放。夕阳很温暖。花香很迷人。当黑色赛车经过的时候,带起的风卷过路两边五彩的雏菊,花瓣纷纷扬扬,很美,美得让人彻底忘记烦恼的感觉。
夏浅浅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花海,长叹了一口气:“真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还能来这里……”
听着她这话,侠客眼中一抹厉色一闪而逝,快得根本叫人看不清楚。侠客一想起风家的人,想起夏浅浅七岁前过的日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恨不得把那些人挨个狠狠折腾一遍。
想着,他抬起搁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放在夏浅浅的头顶,轻拍了两下:“有什么难的。别说是去杀人,就算你被关起来了,我也能把你从那地方抢出来!”
“哎……”夏浅浅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久,公路左侧变成悬崖峭壁,下面有山溪流淌。弯拐得越来越急,侠客几乎不减速的风驰电掣,制动和加速频频转换。车窗外涌进来的山风凉飕飕的。高大的树木在他们周围魔术一样飞速后退。
侠客驾的着黑色汽车赛车,就像幽灵一样,平稳沿着莫愁山山路,开到了尽头。停在了那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夏浅浅眯细眼睛,透过车前窗,望着铁门后方,野峰深处,山路尽头,那几幢错落有致的小楼。
似乎早有人在等待他们的到来。车身刚停稳。“滴”的一声电子音传出。守着那千亩神秘山林的铁门,在薄薄的暮色之中缓缓拉开。
侠客左手握方向盘,右手压着短短的变速杆,侧头看夏浅浅。见她面色平静,侠客将油门猛踩到底。引擎转速仪的指针猛然跳起。车身一瞬间飞驰过铁门。
就在这时,清冷的铁门右侧方向,一颗粗大的松树后方,闪出来两个人身影。其中一个男人穿着一套小丑装,火红色头发全部梳向脑后。另外一个身形高大,背挺得笔直,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随着他从树后出来的动作,丝丝缕缕飘起。
伊路米:“跟上?”
“当然。”西索丢了个媚眼给伊路米,“不跟上~怎么充当正义的使者?”
“……”正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