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满屋子都是夜迷兰的香味?”
“没事,无弦他们闹着玩,羽儿你先睡吧。“东方钰微微一笑,极轻极温柔的对她说,似乎怕把她吵醒了,在一室喧闹的打斗声中他的声音是最小的可是听在晨羽耳中却是最清晰的,其它的声音,都好像背景。
“唔。”晨羽转过身倒头继续睡,在跌回梦境的前一瞬间她猛的跳了起来,“这不是我的房间。”后知后觉的大睁了双眼。
东方钰莞尔:才发现。
“火折子,拿来。”非常急切,她直接伸手跟东方钰要,也不问他有没。
那四个黑衣人见猛然出来个乱七八糟的小姑娘,听她叫出了药的名字,心下都是一惊,因此手下稍慢了一步,而其中那个拿月牙刺的不小心就被无弦给削去了两指。无弦本可以乘胜追击再砍下他一支臂膊,一口真气阻住,却朝后跌去。
那被削去手指的黑衣人疼得面目狰狞,手上的血不防摔到了脸上,却还是忍不住大笑。
晨羽打亮火折子,就看见一个满脸血污的人发了狂的大笑,却使劲的跺着脚甩手,似乎要把手指间的疼痛远远的甩在身后。
她把火折子扔出去,就扔在自己刚刚睡觉的地方,那里有一团草,遇火就着。
无心无命无极却在此时同无弦一样跌坐了下去。围攻他们的黑衣人见五人都坐在地下,而这个小姑娘却站着,不由奇怪,三个一起上来抓她。
晨羽只觉头皮发麻,犹如更小时候做着的恶梦,只要她快跑快跑,后面有无数面目清的恶鬼在纠缠,冷汗沁了一背,慌乱间扔出两粒药到火草上,一粒却偏了,骨碌骨碌滚得远了。
她已轻盈跃起,燕子穿檐般斜斜掠过,硬是从手执峨嵋刺的黑衣人身旁穿过,身后“喷”一声爆响,一股浊臭之气让人几欲呕吐,简直是窝了几十天发酵了又发酵的好东西。
的确是好东西。
东方钰五人闻之,立时站了起来,而那四个黑衣汉子却沉重的摔了下去。
捆好了四个人,无弦问东方钰:“要不要审?”
“不用,让他们消失吧。”少年微微一笑,如红尘之外雪山深处的一朵莲,冰冷,不容亲近。
那四个黑衣人听了却都面露喜色。为首的黑衣人看向晨羽:“在下想问姑娘一句,你的解药为什么在解了夜迷兰以后还会将我兄弟四人放倒?若姑娘能告诉在下,在下死也瞑目了!”
“很简单啊,就是在解药的成份里再添一份药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要用夜迷兰必是服过解药的,我添的这份草药除了解夜迷兰之外却是专克你们的解药的,而这味药对没有服过夜迷兰解药的人却是无半点妨碍的。”晨羽嫣然而笑,面上掩不住的得意。这药可是八岁那年自己亲自配制的,而且是改良过师傅的配方的。
无弦几人却上来拖着他们四人就要出去。
“不是让他们走吗?你们拖他们去哪里?”
无弦看东方钰一眼,极简短的抛出两个字:“杀了!”
晨羽手脚冰凉,这才明白东方钰的”消失“是什么意思。第一次明白原来自己真的错了,早在那天给风笑天下醉花荫的时候就错了。
风笑天准备要走的前两天,两人去外面玩。
风笑天在水边收拾兔子,她巧笑嫣然:“风笑天,给我看看兔子的内脏。”
“咦,满手的血。”她把戳在兔子内脏的手指抽出来,然后,伸进旁边的溪水中,看那血迹渐渐淡去了。
“我看我还是不要学杀兔子了,我既觉得兔子肉好吃,可又觉得杀兔子有点残忍。喂,风笑天,你十二岁的时候也开始杀兔子吗?”
风笑天头也不抬:“我十二已经开始杀人了,杀兔子算什么?”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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