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魂来吓我吧?
咦?那双眼睛又变成了画纸上的眼睛,虽然也是墨黑莹亮,但终究是拿笔画的,不及真人的眼睛来得清透。
难道,是我的眼花了?
……
白默不知启动了何处机关,那张仿若真人大小的画纸轻轻移开,原来那张画是紧贴着一块薄板的,薄板之后是一个向下倾斜的地道口,仅容一人通过,地道口透出里面夜明珠的光华……
这人真是暴富的过头了,随便一处都镶嵌着翠玉底座,座上置着夜明珠用来照明。
他拉着我的手进了地道,越往下走潮湿的越厉害,不知为何,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厉害。我回望黑黢黢的地道入口,门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就轻轻的掩上了,无声无息。
我们走的并不快,走了没多久,地道就到头了。
一个白色的柱子立在地室里,轻纱衣袂白发,竟然是个人,发丝银白,和身上的白衫混成了一色,竟然分不出谁比谁更白。
地室里有着更多的夜明珠,一室光华倾泻,宛如白昼,只不过这光华过于幽凉冰冷,没有太阳的温暖。
那白色的人缓缓转过身子,我….我….老天呐,这人除了长着一头如雪白丝,五官竟然和白默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由于长年生活在地底下,肤色白的几近透明。
“你…你…你还有收集男人的嗜好啊?和你长得像的男人可真不幸啊……”我颤抖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发表见解。
那个不幸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幸,只是一径盯着我看,神情隐现激动,不确定,诸般复杂,一一从眼中掠过。
白默瞪我一眼,似乎对我贫乏的想象力深感不满,“哥哥…..”转头,他朝白发不幸男叫道。
那男人漫不经心的唔一声,眼珠子还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
咦,原来这人是他的哥哥啊……
奇怪的是这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很亲近的气息,我就像狗儿似的嗅着他来回的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两个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了,朝我齐问:“你闻什么?”
我磨蹭,“你住在地下这么久,居然没发臭啊?”
两人的脸色均不同程度的变了,但我总不能说我在这个男人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吧?跟一个初次相见的陌生的长得奇怪的男人这样说他会不会误解啊?
白默忍无可忍:“天星,他是你爹!”
嘎……我当场呆掉……
“他是你爹!“白默难得的再次重申,从来没有过的和颜悦色。
我转圈,再转圈,继续转圈……
“你转什么?”还是白默沉不住气,再次发问。
“唔,原来爹就长得这样子啊!”我感慨,自从知道这世上还有爹娘一说之后,我虽然没什么大的反应,也还是很好奇他们长什么样子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嘛,除了一头白发之外。
那个被白默指认做我爹的男人终于有了头疼的表情,当年这种表情在风笑天脸上出现过,因此我记忆比较深刻。
“她是不是脑子比较不太好使?“那白发男人温和的小声的侧过头问一旁石化的白默。
白默挤出一个尴尬无比的笑容。
“你是我爹,那他呢?”我手指白默,转头问那怀疑我头脑有问题的“我爹”。
“是你叔叔,我的同胎弟弟!”
我神情激动,心跳过速,近不及待的扑向了白默,狂喜的,“叔叔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认我啊?“
白默向后退了一步,对我的激动完全不能理解,此时此刻,我不是应该抱着亲爹大哭一场,来段亲子相认吗?怎么扑向他这个不相干的叔叔了?
我当然要扑,当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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