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是冉修那呆子的老婆呢?”白默洋洋得意,仿佛当年一幕重现一般。
我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冉修师傅养着一个自己情敌的孩子;白言恨我,因为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的种,连带着又恨我的亲娘…….
只是,我又如何到了冉修师傅的身边呢?
这个世界何其荒谬啊……
我相信白默所说,他是我的亲爹,这样的亲爹,理直气壮的打劫别人的妻子,自己喜欢的就抢了来,原来白言的变态也不及他一半……
我有些虚弱的问白默:“这十多年来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白言怒,指着白默:“我只是关了他一个月,他竟然死也不肯再出地室了。”
白默淡淡道:“除非你能令我女儿和妻子一起归来,否则我是不会再出地室的!”
我笑,再笑,原来是这样,白言四处搜集像我母亲的女子就是为了能让白默出室。
“我已经受够了你这冷森森的云霄宫,我不要再做白默,我是白言!我再也不要做一个人的影子!”白言脸上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狂躁,他来回激动的走动。
“天星已经归来,你也该出去了!”
“流云呢?我的妻子流云呢?”白默痛楚的,几乎是责问着白言。
我忍不住的笑,是真的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身世如此不堪,年少无知的我还傻笑着说:“师傅,你给我娶个师娘回来吧!”
师傅师傅,这些话,这些恩怨纠缠,此生此世,让你郁郁寡欢,对着我这个情敌的女儿,你是何感想呢?
是不是也会有白言那样的念头呢?
是否有那种恨,年少轻浅,我毫无所觉…….
我的出生,注定了一段孽缘的不可解,恨大于爱……
白默过来牵我的手,肌肤与肌肤的亲触,那透明肌肤下是血脉的相承,我笑的忍不住呕起来,为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感到恶心……
从来没有过的难以忍受!
恶心……
我只是一个私孩子!
我轻抚白默的手,我父亲的手,我的父亲,看着他的眼睛,他关在暗室里一十五年的眼睛,黯淡透明,偏执,任狂,还有让我心有痛楚的_______绝望,是因为我的母亲吗?他固执的不肯出去,是因为出得这方暗室,此生所爱已渺无踪影了吗?
我轻声道:“白默,流云已经散尽!”
然后,放手,决绝的,转头走开!
感觉胸膛里有个地方痛得缩在了一起,然后松开,再缩起来,再松开,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痛楚,像白默的眼睛,他那么殷切的眼神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瞳仁猛缩,泛出的痛楚就像我心脏的痛楚一样。
原来,我们真是父女,至少痛的时候是一样的。
流云散尽呢……
我还是忍不住笑,标准的妖孽的笑,冷屑娇艳,勾人魂魄,颠倒众生…….
我相信,我有这种资本!
既然我生来就是个妖孽,有个夺人亲妻的父亲,那我就做个真正的妖孽吧!
反正就算我不做妖孽,别人也会叫我小妖孽的!
一步一步,我走进幽光黯淡的通道,一步一步,仿若我以后的每一步,仿若我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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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写到一半,被人赶下机,抓狂ing......
今早赶紧起来补上,奉上一章!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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