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从胖子身上撕下来的一块衣料权当手绢,帮美人儿把汗擦了。
“你,来做什么?”美人儿轻轻开口。
“劫色……不不不,偷…偷东西……”]
也许是美色当前,我方一张口就发现把胖子的想法经说了出来,再改口,更是错得离谱,马上从采花贼变成了小偷……
紧张之余,只感觉手心沁起一层汗,脑门也起汗了,手足疲软,直想靠过去,扑上去,床上的美人儿看起来很好吃很清凉解渴的样子……捏紧了手指,在扑上去或是退出去之间徘徊……
我在后花园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天光大亮,胖子打着呵欠找来,“咦?你衣服怎么湿湿的?”
这算不算为谁风露立中宵啊?
在最后时刻,我良心发现,想到万一云谦被我采了,清白受损,岂不是要我负责?
我若不肯负责,他啼啼哭哭,要死要活,又当如何呢?
好心问了一句:“万一……万一我不小心采了你,你会不会要我负责?”
“你当然要负全责!”他坚定的告诉我。
我吓得落荒而逃!
逃跑之中,我忽然万分佩服杜若了,她采了那么多男子,岂不是有一大群人追着她要她负责?
姑姑晚漓更是个中高手,佩服啊佩服……
深夜里不辨方向,一头扎进了都督府的花园,那花园平日没觉得有什么,夜晚却大的出奇,再加上思绪混乱,就在林子里转悠了一个晚上。
天光大亮,我刚摸索着从林子里出来,就遇见了胖子。
我只用眼白的部分看着他,充分表示了不满,“喂,胖子,你那破药是从哪弄来的?太难闻了!”
“不…不好闻?那是最好的春药了,我从迎春馆弄来的。一百两银子一钱啊!”
迎春馆?
切!话说我那千娇百媚的姑姑晚漓在各个州府都有出了名的场子,场子里的姑娘各个绝色,技艺非凡,这个迎春馆,应该是她名下的场子了。
姑姑也真是的,她手里多少好药,却把最差的配了各种浓香花粉来卖,价钱还贵的离谱,难为了胖子了。
再看胖子,怎么看怎么长着一张敦厚老实被骗的脸!
心情突然间变得很好……很好很好……
胖子小心翼翼看着我,“你昨晚……得手了?”
我摇摇头。
他胖脸上神色复杂,失望遗憾一并有之。
“那你昨晚在哪?”
我指指身后渐远的树林,这林子真怪,进去了一时半会出不来。
胖子忽然脸色惨白,一言不发拖着我向前走,转眼间就把那林子抛在了视线之外。
此次行动至次,惨遭失败。
隔日府中盛传:昨夜表少爷遇刺,力擒刺客不敌,身中三刀,刺客逃逸,表少爷身受重伤云云。
我睡了一觉起床,日已西斜,听闻此言,细加揣测,疑惑:云谦这厮不会诬赖我是刺客吧?
扯着胖子同去,胖子站在云谦床头,眨巴着小眼睛笑得暧昧:“表哥,天星一起床听说你遇刺,就赶着过来了,这份心意啊……”
意味深长的打住,令旁观者浮想联翩。
一干下人在我恐吓的眼神中鱼贯而出。
“说吧,你倒底要怎样才肯还我那些宝贝?即使打劫,也会同意赎回去的吧?”我恶狠狠上前,直视那一直淡漠的躺在床上的家伙。
“交十万两银子来!”
我瞪着他,这家伙真是穷疯了?!拿我来敲竹杠?
现在别说十万两了,就算是十两,我也拿不出来啊!
我把求助的眼光看向胖子,那家伙偏过头看床边的雕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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