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楼上,本来是守株待兔,一窥谢家掌舵人的真面目,只是遇到了意外之中的她,此兔非彼兔。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谢惊鸿出入玉器店,然后上轿,居然是两人一乘,那份亲昵, 那些绮景,旁人看来如火如荼,他却如坐针毡,半边身子冷半边身子热。
无弦站在旁边看他脸色青白交错,有点不安的提醒这个平日笑意盎然的主子:“少主!”
他回首浅笑,挑眉,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无弦,你说我若是把这女人从谢惊鸿手里抢过来,谢惊鸿会如何呢?”
当然用不着他出手,他还来不及出手,就听闻谢惊鸿一病不起,那女子不知所踪。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瓜分谢家的好机会呢?
商机,商机总是最重要的,他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商人唯利是瞻。
一路向着迎春馆走去,一路还想着,上次见面,她受到的教育难道还不够吗?居然还把自己约在被他击伤的地方?
再怎么记吃不记打的人,也不会笨到如此地步吧?
想起上次她提起夜迷兰的事,惹得大哥杀机四起,他方信当日并不是自己错认了人,而是时间无情,将过去统统抛闪,忽尔三年,换副心肠给她。
可是,在他一掌拍过去的时候,还是不由的收了八成内力,只用了两成,看见那双幽深灿亮若星子的眼里的不可置信,他也有一瞬间的不确定,这种眼神,和当年那个把手放心交到他手里相握着的小孩并无区别啊。
他竟有种错觉,仿佛是他亲手将他们之间的这种信任给生生斩断。
相同的房间,他略平了平心绪,推门而入,后面是难得沉默着的寒,自从知道他要去见妖女,他的神色难得的惨淡。
寒是知道的,他肯见妖女一面,九成九是与自己身上的蛊毒有关,还有一成寒并不知道,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当日她重伤之下搂着她的男子。
个把月不见,除了脸色苍白点之外,她的气色看起来也不差。
“二公子,三公子!”她笑微微的招呼,仿佛只是偶遇的老朋友,过来喝一杯,而不是月前才恶斗一场,生死边缘徘徊的死敌。
落坐,上茶,屋内的闲杂人等退下。
他抿一口茶,上等的云雾松极品,身为皇商,专事御供,自然是识货的。
“今天请二公子来,是有关本小宫主与三公子的婚事的。”她看着他,眼神一丝不落,深深的凝视,仿佛黑黑的眼瞳里还有个寂寞的小影子,只等着他来解救。
他再抿一口,茶是好茶,可惜再好的茶都是苦的!
再苦,也有人喜欢喝!
人们自找苦吃的劲头不恶于找乐子的劲头!
为什么他就不能去找点乐子呢?
却坐在妓院里谈什么莫名其妙的婚事,还是别人的,和面前这个女人,他不知道是爱是恨的女人!
“哦,小宫主能看上我家三弟,那是荣幸之至!”
她旁边随行同来的男子眉头微皱,那天和他大战三百回合,若不是发生后来的走光事件,胜负犹未可知,眼下看他不太愉悦的眼神,他的心情不由的好点了。
“只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命不媒,岂不成了无媒苟合?”
对面女子冷笑:“三公子说笑了,我等江湖儿女,一味拘于世俗繁文缛节,真是了无生趣啊!想我天星,还未二八,也算佳人,怎么,配不上三公子吗?”
寒终究面嫩,涨红了一张脸:“你这般没脸没皮的妖女,我就算是毒发身亡,也不能娶你进门,败我东方家的门风。”
他微笑不变,华贵翩翩,“姑娘就这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