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云护法头前带路了!”
云秋摇着他那把大扇子走在前面,我在距他五步远之后慢慢的走。他每次回头想要接近我,总被我后退着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距离。
如此反复。
最后,他终于在眼看着要走出巷子口时,气愤的站住了,质问我:“难道云某会吃了小宫主?”
我老老实实回答:“不是云护法会吃了我,而是别人的眼光会吃了我!”
“何解?”他反问。
我指指屋檐瓦上还有地下厚厚的落雪,虽有暖阳,但冬日暖阳,余温而已,再指指他手里那把招摇的洒金扇子,正被他扇的呼呼响:“云护法不觉得大雪地里扇着一把破扇子有点像疯子吗?我怕别人也把我当疯子,本姑娘年未十八,芳华正好,还想择一户好人家呢!”
他的气愤更甚:“我这把名器居然被你说成破扇子?真是有眼无珠!你以为是街边几吊钱的破扇子吗?容得你这样糟蹋?”
“莫非还有名堂不成?”
话音未完,他手中扇子一挥,五枚暗针贴着我的头发和脸堪堪而过,钉在了身后的土墙上。
我跳起来,扑上去就指着他的鼻子骂:“像你这种不孝子,父母兄弟在狱中性命难测,还把准备给你报信儿的恩人暗器射死,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呐?”一边控诉一边偷看他的表情。
起先他一愣,后来听我的指责边听脸色边难看到了极点,口中还喃喃着什么,我凝视一听,居然在说:“这个倔老头,早就让他辞官不做了,偏不听我的,还骂我是风流浪荡子,这下子可把自己给绕进大狱了。。。。。。。还骂不骂我了?”
我听他嘟囔的起劲,忘了自己的控诉,不由好奇问道:“你不是很早就从金家跑出来,救你们家老头了吗?怎么现在还在街面上转悠?”
“唉,别提了,”他大力合了那把扇子(终于舍得合起来他那宝贝扇子了,可真不容易啊!),“我餐风露宿从桂州赶来,听说那老头被一撸到底,估摸着他成了庶民,右相府是呆不住了,到处打听不到,也许就回老家登州了,加之我那个混蛋弟弟在狱里,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押送到甘州,要在半道上劫他还得些日子,于是就跑了一趟登州!可怜我跑得只剩了半条命,却在登州找不到我们家的老头,想了想,只好重新跑来京城了,可惜这天牢防卫的跟铁桶似的,我跟那守着天牢的铁清蒙着面打过多次架,好汉架不住群狼,最手都跑了,还是进不去,见不了我那混蛋弟弟!“
本来我对云秋这人还是真有点印象,以前觉得这人最多就是一风流公子,现在听他张嘴闭嘴老头老头的叫,真是得佩服右相那老头气量好了,还真是高人一个!这样的儿子,如果不赶出家门,就得被他给活活气死!要是我,先打断了他的腿再把他这缺个把门儿的嘴缝起来。
原来他那一套斯文都是在小姑娘们面前装的,特别是美女面前。看看他现在对我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往日整个一个斯文败类,假充圣贤!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开始下雨,今天一直下了一天的雨,到现在都没听,那种雨打窗户的声音,比妈妈的摇篮曲都容易让人睡觉,于是,就这样鸟,我很幸福的在雨声里窝在床上一天!
这一点,有点少,嘿嘿,明天就是天上下刀子,都会更完一章滴!
话说,天上其实不会下刀子滴,就算下刀子,我也在房子里呆着呢!
顺祝各位亲们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