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飘到她的身上。这一个多月忙得陀螺一般,电话打得也少,每次都是在机场转机时才有时间联络她,又总是被别的事情打断。上次在机场打给她,她却关机,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想着下次早点打,没想到后来的半个月,都花在了那个难缠的伤者家属身上,他和楚离费尽力气,总算说服对方不予起诉,答应和解。算一算,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联系她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又熬夜批作业,有没有去陪师父打桥牌,那个顽童一样的老者,再见面怕是免不了要抱怨他这么久都不陪他打牌了。
在机场跟楚离分手,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推开家门。走进来,却发现一室寂静,在楼下习惯性的往上来,没有看见灯光,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是安慰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回来,也许早些睡了,如今走进来,却没有感到半点她的温暖。
打开灯,客厅有些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她随身的小物件,大概是出门的时候忘了拿。走过去拿在手里,他意外的发现茶几上蒙了一层薄灰,应该有一阵子没有擦过了。她离开了吗?多久没有回来了?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没有跟他打招呼?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来,他的手陡然收紧,手里的物件硌得生疼,慢慢抬起手,张开,原来是她平常挂在包上的一只水晶小猪,憨态可掬,正对着他笑。
立刻掏出手机拨号,号码按了一半突然停下,看看窗外的沉沉夜色,沉吟片刻,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进屋搜索她的痕迹,常穿的几件衣服不见了,外出时的一个小小旅行袋不见了,看样子是有事离开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握了握手中的水晶小猪,她走得可是有些匆忙?连这个最爱的挂饰都落下。旋即又一个疑问升起来——
她到底,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俺来也~~~
算上今天,再上四天班就能回家看老爹老妈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