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咀碎了再给喂过去。--这招师成于鸟类。打定主意的狐狸把手里的药草塞到嘴巴了咀碎了,凑过去掰开杀生丸的嘴,把自己嘴里的药草给推了出去,再捣弄着让他咽了下去。--很好,很成功。
为自己的成功点头的狐狸又塞了些草到嘴巴里,准备按部就班的喂第二次。这一次她凑过去的时候对上杀生丸不知何时就睁开了的、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霎时间,潇澜直觉得血气上涌只使脸上的温度不正常升高,接着狐狸以让人看不清的速度飞快的拉开了距离,不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那个……那个…我…我是……”她捂住嘴巴口齿不清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杀生丸低声问,大概是发烧的声音放软了些。
“…喂……喂药…”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过来。”没有别的话,杀生丸开口平平淡淡的说。潇澜心颤的靠了过去,接着有温烫的东
西贴到了唇上,湿润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把嘴里的药草给卷走。
潇澜后靠了靠想要躲开说话,结果被扣住了脑袋和腰,她往后杀生丸往前,直把她逼退得抵在石壁上。
--想把这只狐狸拆骨拔皮的给吃掉。
这么想着的杀生丸已经动手去解狐狸的衣服了。
正擦枪走火之际,潇澜艰难的躲掉杀生丸的唇,脸颊和发烧的那个一样潮红,她细细的喘着气说了一句很破坏气氛的话--伤口会裂开的。
停下来的杀生丸埋头在潇澜的脖颈间,一句话也没说。他有点……或者是很郁闷。
……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打的,未完……泪奔这周碰不到电脑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