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主要要说的是,前段时间那家老公跑来冥府里来做了一下客,结果让我们出现了巨大的损失啊。”
“乱了妖灵的轮回?”
“没有。”
“死伤了没有投胎的妖灵?”
“那到不是。”
“……”
“……”
潇澜抬眼如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礼青,后者赶紧摆手,“砸烂了东西也算是损失不是?”
于是潇澜连看白痴的目光都不愿意赏给他了,“砸烂了什么是法术不能修复的。你真的要把自己当作是人类了吗?”
“其实重点不在这里。”礼青突然收起了他那副有点草包的白痴样,低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扬起的笑容显得尽是算计,“在说重点之前总是要调节一下气氛的啊。”
“……”忙活完了的潇澜拉开椅子在礼青边上坐下,抬手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重点是,你这一次发火是什么原因?我听说你在来日本这里之前和杀生丸恨恨打了一架,自己也伤得挺重的,墨竹告诉我,你跑来这里的时候,差点断气了啊。”
“……你这个八卦是多久之前听到的?”一仰头喝下了杯子里的酒,潇澜漫不经心的问。
“啊,差不多是几个月前吧?”
端着空酒杯,潇澜斜了礼青一眼,“你在冥府里?”
“啊,是的。”
“……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准确的发生时间,是在人间的几百年前。”把杯子搁到了桌上,潇澜说着,“你现在跑来问,你是故意揭伤疤吗?”
“……哈……真是不好意思。”
“真是的。”叱了一声,潇澜偏开了头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你们会吵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不记得了。”潇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屈指弹飞了桌子上的小杯子,靠在椅子上屈指敲着桌面,“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礼青偏开了头,——你看看你那个表情,明显是记得很清楚的啊
“所以就是……该死的,酉太和竹姬那两小鬼摸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另外的一个杯子也飞出去砸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呀类,好像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到啊。”看着地上水杯的碎片,礼青啧啧的说着,一抬头突然笑了起来。屋里两道人影一闪而过,完全找不到了潇澜或者礼青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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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一种说法,就是路边出现的奇怪东西是绝对不可以捡起来的。”竹姬挡在了犬夜叉面前,笑眯眯的说完,睁开眼看他的时候表情变得阴沉起来。
“喂喂喂,小鬼,你……在说谁是奇怪的家伙啊……”丛云牙的刀鞘看着上前了一步垂目看着他的酉太,抗议的声音渐渐变下下去。
“当然说的不是你。”酉太把竹姬给拉开,“我们说的是你收纳的这个东西。难道不是奇怪的家伙么,带着那么重的邪气。”
“我……啊,不好又开始闹腾了,喂我说……那个长得很像杀生丸的家伙,快但握住丛云牙!不然会发生不得了的大事啊!”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和那个家伙很熟啊?”酉太这时候抬手的手虚虚的成爪型,笑容越发阴测起来。“你提起他的名字这让我很不舒服啊。”
酉太在这边拒绝了,竹姬以及扯了扯戈薇后退,“离远点,那把剑很危险的。”
丛云牙好像不准备顺从的等待有人来控制住它,越发闹腾了起来。这让丛云牙的刀鞘入面临了世界末日一般抱头喊道:“这下完了。”
从剑桥中挣脱出来的丛云牙插入了泥土之中,那让四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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