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给我回学校睡觉去!”
“还早呢!我再坐会儿!”
“下回再来坐!”
贺云聪心浮气躁地把汤宁给打发走,院子也顾不上收拾,急急忙忙上了楼。
他知道苏真真肯定是听到汤宁的话生气了。汤宁说话向来不雅,本来好好的一件事,被他那狗嘴一扭曲,就变的不是味了。
什么想了七年,终于搞到手了,苏真真听见当然不高兴。
该怎么和她解释呢?贺云聪闷闷地走到二楼苏真真的房门前。
房门紧锁,可是缝隙里还透着灯光,应该还没睡。贺云聪想了想,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动静。真真在一直在里面走来走去,还有布料悉悉索索的叠动声。难道真真在收拾行李?她又想走?想到这儿,贺云聪只觉得喉咙一凉,心口都紧了。
怎么办?怎么办?都是汤宁这家伙给惹的祸!贺云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听到屋里传出拖箱子的声音,更加断定真真要走。他急忙敲门,贴在门边说:“真真,能开开门吗?”
屋里静了一会儿,苏真真低声答:“我睡了。”
“真真,我知道你没睡,我有话对你说,你开开门好不好?”贺云聪柔声说。
“不好!我。。。我没话和你说!”苏真真说话的尾音里有藏不住的哭音。
不管贺云聪好说歹说,苏真真就是不开门。她是真的生气了,铁了心不理他。
她是玩物吗?什么搞到手不搞到手的,贺云聪你去死好了!
苏真真坐在床上一边抹泪一边咒贺云聪,渐渐门外没了动静,估计是贺云聪终于放弃离开,心里更难过。正要伏在床上大哭一场,突然听到房门外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苏真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条件反射地冲过去开了门。
一开门,满地碎磁片,磁片中间汪着雪白的牛奶,贺云聪蹲在碎磁片边,正试图将那些碎片收拾到一处。
“你在干嘛啦?”真真见他手指上已被划出好几道细细的小血口,立刻捉了他的手,不让他再碰那些碎片。
贺云聪抬了头,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真,我温了碗牛奶给你喝,结果你一直不开门,我没端住,打掉了。”
真真动了动唇,终于还是拉着他走回房间,从抽屉里找了碘酒和创可贴给他止血。
贺云聪坐在床边,乖乖把手指交给苏真真,让她处理。
“真真。。。”
“干嘛?”苏真真不看他,嘟着嘴说。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汤宁刚才的说的话,我知道你听见了。”
“哼,他刚才说什么了?”
“呃,就是说。。。”饶是聪明如贺云聪,此时也急的直挠头,“真真,汤宁他乱说话惯的,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哼,”苏真真抬了头,用蘸了碘酒的棉棒戳着贺云聪的眉心说:“什么叫搞到手了?这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这么想?一直存了这么个坏心眼儿?”
“我没有!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贺云聪用另一只手指天发誓,“我是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你,可我的思想绝对是纯洁的!我对苏真真同学的感情是绝对纯洁的!”
“反正那话我不爱听,我心里现在堵的慌!你说怎么办?”真真不依不饶。
“那你就这么想吧,”贺云聪见她已经不是真的动气,这才放了心,干脆和她开玩笑说:“你就想,其实是你把我搞到手,这样心里不就舒服了?”
“呸!”苏真真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谁要把你搞到手!谁希罕你!”
贺云聪伸出贴了创可贴的手突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笑道:“我希罕你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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