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一派大家风范,也无怪乎会被先零副首领看中,以至想不择手段的占有呢。
“既如此,馨也就直说了。馨此次来羌,是为寻人而来。馨一个好友,她丈夫在羌地下落不明,无奈她上蛮舅母,须陈欢膝下,□乏术,馨也记得柯公子兄妹系羌人,寻人更为方便,便自告奋勇,跋涉而来。这人是汉朝廷来羌特使,不知二位可曾听闻?”
“实不相瞒,我二人乃羌国王族,我和妹妹均系羌王后嫡子。不想王叔不满父王执政,意图于父王病重其间夺取王位,他谋划已久,确实让吾等措手不及,数月方才平叛。想来那司马相如入境不久就遇此事,是以下落不明,说起来也是我羌国的责任。柯木智在此向夫人致歉,司马公子定会全力寻找。”有条有理,当仁不让,不愧王族嫡系。
“如今大局初定,公子不辞辛劳,馨铭记于心,代司马夫妇谢谢二位!如此,那一切摆脱了。”
“馨儿!”卓文浩忧心忡忡,神色间略带愤然。的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应该就是云飞吧。
“什么事?可是有了司马相如的下落,他受伤了?”
“夫人,司马公子确实找着了,可是……”云飞欲言又止。
“还是我来说吧,司马相如被作乱王爷的女儿所救。她也是从乱军中逃了出来的,于路上救了浑身是伤的司马相如。谁知那司马相如被救回来后却忘记前尘,在那姑娘衣不解带的照顾下,对那姑娘日久生情。相如本是俊朗公子,文采风流,而那姑娘是王族女子,却也精通汉学,自是对相如心动不已。一来二往,两人已私定终身,珠胎暗结。可是,如此将文君置于何地?文君还在苦苦的等候这司马相如,谁成想是这般结果,早知如此,我们,我们就不该来此找人,就……,就当他死了好了。”文浩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拍起了桌子。
史上的司马相如确实也有纳妾之事,不过那时司马相如欲娶茂陵女为妾,而卓文君一首《白头吟》唤回他的良心。
皑如山间雪,皎若云中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两意”,这司马相如哪里只是两意,孩子都有了啊。忘记?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一个年近三十的男子,怎么可能家里没有妻子?纵使是忘记了前事,也不能在没有找回自己的身世前与他人山盟海誓啊!他,置妻子于何地?怀孕,卓文君近八年都没有诞下麟儿,司马相如的父母肯定会让相如纳她为妾吧,毕竟香火重要。即使卓文君再优秀,再能干,也不能抵过这七出之一的无子。一心人,这相如还是一心人吗?而已有纳妾之心的司马相如,怎么担当这一心人?何况,这已成事实。
“那他的失忆应该是脑部有淤血吧,要医治他吗?”这是当前得解决的问题,物是人非,救了有什么意义。
“不救,不治,不把他带回去,怎么向文君交代?而救了却又让文君伤心。馨儿,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他饱含着痛苦与无奈,只能说妹妹遇人不淑。
“我们去见见这两人吧,见了再问他们的意见。”司马相如有他该负的责任,新人,旧人,该他自己选择。不过文君虽然会伤心,但也不会再接受相如了吧。本来文君和我们一起住了后,我还一直帮她调理身子,意图有孕。谁成想事情会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啊,这《凤求凰》的千古绝唱被我写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