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卓母一起逗这对麟儿。只不过怀里的小人,倒是会时不时好奇的看着司马相如。霄儿知道了全部事情,并未抬眼看司马相如一眼,兀自窝在文君怀里,偶尔还顺顺文君的头发。
“够了,司马相如,给我起来,不要在这个丢人现眼。你想知道你走了快两年,我在家里是怎么过的吗?我这就念给你听听如何?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咦!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这么说够了吗?我这厢相似欲绝,司马相如你呢?你却是鸳鸯红帐,麟儿待产。我卓文君盼呀盼,盼回来的就是这个结果?你以为你又去了新人,我卓文君还会跟你吗?笑话!颐华,烦劳你去我房里把我书桌上写好的东西拿来。”文君放下霄儿,走到司马相如面前冷冷的说着。知道司马相如再娶之后,文君把司马府带过来的人都遣回去了。颐华匆匆奔了去,不一会儿就取了回来。
“这是休书,我卓文君已经写好了,就以七出无子只由自行休去,你过来也好,就在这儿签个名吧,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文君十分冷静的处理了这段婚事,虽然表面上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优雅妩媚,可那个俏皮佳人早已远去了。
“娘子,你难道要忘记我们几载夫妻情分吗?”忘记?谈何容易。可是不忘又能如何呢?文君的冷漠面具就快被剥离,可是瞬间,她又坚定了决心。
“大难临头各自飞。既然你已经飞走了,何苦还拘着我呢?我们就各自保留那段美好回忆吧,不要到头来即辜负了旧人,又没有好好对待新人。与其三个人痛苦,又或者我一个人垂泪,那何不成全各自的一片碧海蓝天呢?这儿刚好有琴,我谈一曲给你听可好?”一曲《成全》幽幽唱出。曲终人散,司马相如终于还是签了休书,呆呆的看了文君好一会儿,才离开。身影,说不出的落寞,他对文君终究有几分情分的吧。况且,还是文君自行求去,司马相如会记她一辈子的,这,是他永远抹不去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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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马相如走了,文君神色哀伤,泪水似要夺目而出。她压下心底的痛,收拾好情绪,走到父母跟前跪下:“爹娘,女儿不孝,是女儿任性了。女儿当初或许真不该为了他私奔而去,让爹娘心痛欲绝。女儿也吃到苦果了,女儿答应爹娘,以后再也不任性呢。”
“好了,君儿,爹娘也没怪你,其实司马相如待你也极好,怪只怪造化弄人吧。我的乖女儿,别哭,看着你哭,娘难受……”父母的包容让文君惭愧不已,她放开一切在卓母怀里痛苦起来。
“好了,伯母,您老啊,也别哭了,馨儿答应您老,一定再给你找个好女婿,会比那宋玉更有才,比那徐公更有貌,比那孔子更我德的。”老人家伤心不得的。
“你个小妮子,这张嘴啊,可真是利索,我看啊,没人收拾得了你。今儿你可是把那人给说痛快了。君儿啊,咱也别哭了,瞧你馨儿姐,什么都风轻云淡的,多好。不就一个男人吗?娘也给你找个好的。”
“别介,伯母,馨儿想着你老伤心,也难受着呢,正想开解开解,您老倒是笑话上人了。馨儿可不依。”看着她们终于缓过劲儿来,终是放了心。
“姐姐,谢谢!”文君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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