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钻出来一看,耶,颐华也在啊,再一看,乖乖!我屋里怎么塞下了这么多人?“你们不会是有啥特殊癖好吧,怎么都呆我屋里看我睡觉?有点隐私权好不好……”
文君无奈的说着:“哥,我看你还是别要这女人了,你看,咱们为她担心得跟什么似的,她倒好,睡饱了就说我们有特殊癖好。姐姐,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哪有发生什么?别抱那么紧,真的疼。”脑袋还混乱着,现在就想吃饭。“馨儿忘记发生什么了?”
“娘亲,你都睡三天了。”霄儿很无语的看着床上懵懵懂懂的娘亲。
“是啊,这三天连喂你东西都吃不进去,就喂你了些水喝?”文君眼神坏坏的看着我和文浩。凑我耳边说着少儿不宜的话,“姐姐,可是我哥用嘴巴哺水给你喝的哟!”
这女人真的学坏了,伸手去打她,发现根本使不上劲儿。算了,吃了饭再来收拾她。
“馨儿,你忘记三天前发生什么了?”文浩疑惑的看着我。
“三天前?”
“娘亲,你还那么年轻怎么记性就不好了?我、文君姑姑、微臣姑姑,还有两个小弟弟一起去送细君姐姐呀!”霄儿帮我回忆着。
“对哦,那个小孩,不对侏儒给我放了蛊。”我赶紧看向手上蛊虫钻进去的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可想到那黑黑小小的虫子,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浑身一阵恶寒……
“那个侏儒呢?抓到了没?审问出是谁做的了吗?”其实也不报什么希望,不过还是想问问。
“没,他知道自己跑不掉,自尽了。”文浩温声说到,可是,眼里全是肃杀之气。
“好了,别那么凶,小娃娃还在这儿呢!当心教坏小孩。”握着他的手,让他放松。“至于这事儿,我想有人会知道的。”又是刘彻的风流事吧。我就不明白了,我这都是前妻了,怎么还那么着罪呢!
“耶,表小舅舅,你来了呀。娘亲,这几天表小舅舅可都有来看你哦。”霄儿帮来人解释到。
我示意文浩放开,可这人不当回事儿。“我谢,我没事儿。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夫人,你的早饭来了,煮的瘦肉粥,还给你弄了一小碟泡菜。”颐华没在意屋里的氛围,直接把饭端到我床边。
文浩接了颐华递过来的小碗,舀了一勺喂我,算了,吃吧,反正都没力气。“呕……”一股怪味,完全吃不进去。心里的不详之感加剧,厌食症?可厌食症也不会让食物变味吧。蛊吗?哪个该死的女人,想饿死我不成?
我也没心情在乎什么家教、礼节了,对着刘彻吼道:“你走,回去管好你的女人。让她好好看着我饿不饿得死!”
“陈……翁主,你怎么能……”杨得意为他主子抱屈。
“我怎么吼他是吗?可是,不就是因为他我才一次次出生入死吗?下毒、暗杀,这次还放蛊,下次又是什么?你没本事管好自己的女人,娶那么多干嘛?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表小舅舅,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回去管好那些表嫂们,不然霄儿也饶不了她们。”天呀,这……这都还没满十岁,我眼里只是一个小破孩的娃娃,怎么……怎么……也变得嗜杀了?我心脏快承受不住了。虽然……虽然让他练了快七年的武,也不至于引出他的邪恶因子吧?
刘彻全然黑了脸,他很想反驳,很想说不是他。可是,他也知道,都是因为他。看着那男人不管不顾的把他当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仿佛世上只有她是最珍贵的。他却做不到,他放不下他的江山,放不下他的美人,放不下他到手的一切。现在放手,只会让敌人踩死。他只能时时刻刻的警惕着,占有、享受他到手的一切,绝不能只为一个陈阿娇而活。但是,这个男人却可以。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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