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是为什么会对她百依百顺,迁就非常呢?
“衣服不洗,送去干洗店一起洗。”他轻轻推开夏清,“不过碗还是要洗的。”
夏清嘴角边轻轻浅浅地露出一个微笑,“谢谢。”
蓝锦城摇头,“去换衣服吧。”
“好的。”夏清站起身来,把圆咕噜嘟抱进了卧室,清理了残局去换衣服了。
蓝锦城听着她的脚步声在外面走来走去,为什么他听到她的脚步这么沉重?他记得夏清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总是会偷偷出现在他的身后,让他察觉不到。
迁徙酒吧,音乐暴躁、空气浑浊,无数只光线纵横交错,舞台上无数条白花花的美腿在扭动着酒醉的身躯,酒桌上不计其数的男女在放肆地玩着无尺度的游戏,只有这边一桌最为沉默。
谷亦诀浏览着周围的格局,这嘈杂的环境,反而无法让他忘记了自己沉重的心情,那写原本想要忘记的事情越来越清晰。
苏薇……
他撇了撇嘴角,怕是这一生只能忘记这个人了。怪只怪,他遇到她的时候不对。
怪只怪,她是省长的女儿。
怪只怪……
他拿起酒杯,那透明的液体一仰而尽。
他一只手托着腮,目光迷离地看着不远处的舞台上,那扭动着臀部的女人,个个都是苏薇的脸。
对面的钟楠握着酒杯看着手机里存着的唯一一张她的照片,他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点了删除键。
她已经结婚了,你还是忘记她吧!钟楠!
他又转到手机通讯录,准备清除那个人的号码,可是刚准备按下删除键,手指停了下来,这个号码已经不是她了,他点击了编辑,改为:头圆人。
这个词还是有典故的,有个女孩问倾慕的男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男孩说:投缘的。女孩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头扁的行不行?
钟楠想着忽然扑哧笑了出来,翻看着收件箱的短信,“那还有谁过生日?”
他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上的字母:我同事他爱人,可惜……然后他便点击了发送。
他丢下手机,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谷亦诀的酒杯盛了酒,刚准备给自己也来一杯,身后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扭头一看,蓝锦城诡异地站在他身后,夏清则是在不远处看着这边,似乎在等蓝锦城。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若不是他心脏好,真的就被吓死了。
谷亦诀喝得双眼通红,看到蓝锦城傻傻笑了笑,似乎没有看到那头的夏清。
夏清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前去和他们打招呼,客套什么的,蓝锦城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朝她走了过来。
“我是不是很不礼貌啊?”她也知道这么做不好,可是她实在是不想过去挤出笑容来给他们,好累。
“没事。”蓝锦城揉了揉夏清的头发,“他们都喝多了,没看到你。”
别说是她不想过去打招呼了,就是她想去,他都不会让她去的。
以后夏清还是少在他们面前露面的好,尤其是钟楠面前。
蓝锦城虽然不知道钟楠在想什么,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想过把自己的老婆让给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让钟楠搅进他们的婚姻里。
夏清进了包间,脑子里还是刚刚钟楠看她的那个眼神,她读不懂是什么意思,不像是打照面,也不像是在怪她的不礼貌,没有见面很开心,没有不屑一顾的敌意,似是有点怜悯,同情在其中。
为什么一眼,就看进了她的心里。
似乎他知道她现在的境遇,懂她走投无路的感觉,了解她难过的心情。
可是他怎么可能知道?蓝锦城不会和他们提起她家里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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