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做!”
夏清有模有样地点点头,到了两杯酒,“表现不错!”
霍北笑配合地端起一杯,和她一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后,便是不约而同的举杯,饮酒。
后来,她们不知道喝了多少,说着自己心里最柔软的故事,向对方倾诉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直到夏清分辨不了方向,脑子一片混沌,困意侵袭而来。
夏清拿起手机胡乱地按着,之后冲着话筒乌拉乌拉说了一大堆,挂了电话,霍北笑已经抱着酒瓶哭成个泪人了。
霍北笑的一场痛哭,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看得夏清胃部抽.搐,连滚带爬地去了卫生间,大吐特吐之后,霍北笑处理了现场,扶着夏清倒在卧室,两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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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明媚,绚丽的窗帘上闪闪发光的鳞片,在夏清的脸上晃来晃去,投下点点亮影,将她从睡梦中叫了醒来。
刚刚睁开眼睛,她一阵眩晕,心里各种潮涌,恶心的感觉席卷了她,她赶紧翻过身去,将头埋进枕间,却将身旁的霍北笑给吵了醒来。
霍北笑用手遮住眼睛,努力撑起身子下了床,拉上了第二层窗帘,整个房间陷入了昏暗,像电影院一般,只有窗帘上有淡淡的光影,若隐若现。
“头疼死了!”夏清用手敲着脑袋,“我还活着吗?”
“我可以为你证明,你还活着。”霍北笑也是头疼欲裂,难受地要命。
夏清难耐地呻.吟“啊……”
“哈哈……”霍北笑一阵爆笑。
“你笑什么?”夏清踹了霍北笑一脚,“你是在幸灾乐祸吗?你个罪魁祸首!”
“不是,不是……噗……哈哈……”她一边笑着一边拍床,“你刚刚那声,好像是在……那个的时候……”
待夏清反应过来时,她的脸已然是红云一片。
“哈哈,你看你的脸。”霍北笑忽然凑到夏清身边,“你是不是……和你家那个终于修成正果了?”
夏清别扭地瞪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事!”
“我知道,知道。以后不和他来往了,我昨晚想通了,不会再这么作践自己了,除非他肯离婚,否则我就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相亲,结婚,过正常的日子,你说怎么样?”
“嗯,怎么突然想通了?”夏清揉着头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
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未读短信,是蓝锦城,让她玩儿地别太晚,早点睡觉。
十二点二十,她那个时候在干嘛?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昨晚上你最后说的那些话点醒了我,我觉得天下,除了我爸妈,对我最好的人就只有你了。”霍北笑眼角湿湿地,翻过身来抱住夏清的腰,“你知道吗,就连霍北皓,他都从未管过我,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从来都不说一个字。”
夏清有点难为情,“好了,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别在说了。”
更何况,她的记忆从探讨避.孕.套那件事情之后就断了,后面说了什么,她一点也不清楚,这个功劳领地莫名其妙。
“总之,我支持你!”她拍了拍霍北笑的后背,推开她,“我回家去了,下午还有点事。”
“你有什么事儿啊?”霍北笑不屑一顾地说,“除了下午要去你婆婆家吃饭,还能有什么事?”
夏清不理她,进了洗手间,“喂,霍北笑,你把我的牙刷丢哪里了?”
“谁知道你再来不来,我丢了。”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好用新的了。”夏清弯腰打开底下的柜子,挑了一支蓝色的新牙刷,又自觉地找了个一次性杯子,为了报复霍北笑,她把新牙刷丢进了垃圾桶。
她走的时候霍北笑起床去洗漱,喊住准备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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