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总是想着办法躲他,可是整个家就这么大点地方,她能躲去哪里。
后来他更过分,拽着她帮他洗澡,就在卧室,直接脱得一丝不挂,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再把她抱进怀里,锁在墙角,毛手毛脚地脱她的衣服,嘴巴还很不安份,吻她的耳朵,脖颈,锁骨,胸,但不会去吻她的唇。
因为她说过,抽了烟,不许吻她。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喝了酒也记得很清楚。
他喝了酒的时候只是会摸她,吻她,倒不会和她索要更多,有时候夏清觉得他是在装醉,故意胡搅蛮缠。
可他第二天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矢口否认,让夏清无奈极了。
终于她被通知,他会去厦门洽谈合同,要离开个两三天,夏清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能好好歇下来了。
他加班,她相当于和他一样在加班,晚上为他留灯守门,他应酬,她还要为他放水,准备换洗的衣服,好生的伺候着,有时候晚上两点睡,第二天还要上班,她都变成了起床困难户了。
而那个人还在一边偷着笑她,不知道去哪儿学了猪之歌,唱着笑话她,“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每次听他唱这首歌,她就想揍他,都是他害的好不好?
这下清静了,没人打扰,也不用等他到深夜,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
可是倒霉催地,她竟然把钥匙忘在家里了!
本想着晚上和老妈一起睡两天,等蓝锦城后天回来再回家,可在老妈那里吃晚饭,刚一张嘴,忽然记起了圆咕噜嘟,那小家伙黑漆漆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样子仿佛就在她眼前。
夏清赶紧给蓝锦城打电话,问问看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找开锁公司。
“老婆,想我了啊?”蓝锦城一接电话便急切地问。
“想你个大头鬼啊!”夏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把钥匙落家里了,本想去我妈那住的,可怕把狗饿坏,现在怎么办?”
“我给妈那里留把备用钥匙,你给妈打个电话,让她给你送过来,要不我打,让她现在给你送过去。”
“不用,我自己打,自己打。”夏清嘴上这么说,心里想她哪敢啊?还是她去取吧。
最后她还是去了一趟蓝宅,只有蓝慕骞在家,她和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拿了备用钥匙准备出门,结果蓝妙砂刚从门里进来,差点和她撞了个正着,拉着她问,“嫂嫂,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的话,她怎么就不能来了?”蓝慕骞扎扎实实地瞪了蓝妙砂一眼,“都二十的人了,连话也不会说!”
“爸!你别挑我毛病了,我只是好奇嘛!怎么没见我哥?”
“你哥出差去了,我把钥匙忘家里了,拿一下备用钥匙,回头你给妈说一声啊,我把钥匙带走了,改天送回来。”
蓝妙砂回头看了一眼说:“我知道了,回头我说,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不了,家里还有小嘟呢。”真是个害人虫。
“哦,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嗯,再见。”
蓝妙砂见夏清出门去了,冲夏清的背影笑了笑转身上二楼去了。
蓝慕骞却跟着夏清,问她,“我叫司机去送你吧。”
夏清不好意思麻烦他,“不用了爸爸,太麻烦你了,我出去打车就回去了。”
“嗳,不麻烦。”说着叫了他的老司机,嘱咐他把夏清送回去。
实在是盛情难却,夏清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坐着蓝老爷子的车,享受一次被专车送回家的感觉。
像是个暮鼓中年的老夫人般,她不禁偷着乐了。
正好她也不用专程回去送钥匙了,让司机带回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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