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藤椅上的顾芜芫。
顾芜芫脸上懵了一下,怔怔望着北堂煦,忽然咧开嘴笑了:“北堂,你这一招,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招架得了啊。”
北堂煦收回了剑站直,笑道:“哪有这么夸张。”
顾芜芫道:“可不就这么夸张么,你这一剑指过来,气势千钧,却不失风流潇洒,到时怕你的对手都得看得痴了,三魂立刻不见了七魄,哪还顾得上和你比试啊。”
北堂煦闻言怔住,澹台烟云曾经说过,小时候看他练剑,有一招是持剑回刺,出人不意夺人先声却不致人死地的,他说当时那一招让他看得痴了傻了,从此长醉不愿醒。
难道就是这招么?
北堂煦站在原地发起呆来。
那人的一肌一容,一颦一笑,他说过的话,为他做的事,他的味道、怀抱、微凉的手掌,他回头的一刹,眉目如画,眼波潋滟,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太多了,太多的回忆几乎撑裂他的头。
北堂煦忽然觉得难过无比。
“北堂,你怎么了?”顾芜芫的声音打断了乱麻般的思绪。
北堂煦回过神来,强作镇定地向顾芜芫笑笑,道:“没什么,我扶你回屋里吧。”
顾芜芫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最终没有问出口,而是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刚把顾芜芫扶回屋里坐下没多久,香粉就跑进来对北堂煦说:“公子,外面有个姑娘找你。”
“找我?”北堂煦一愣,谁会知道他在这里,带着疑惑走出草庐,就见一身鹅黄色纱裙的少女站在一批枣红色的骏马旁,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一把朴素的古剑。
却是多日不见的龙星斑,而她手里的古剑,正是索魄冰君的破冰剑。
龙星斑站在马匹旁边,一脸风尘仆仆,眉宇间也尽是憔悴之色,一见北堂煦出来,像是松了口气,道:“北堂大侠,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