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喜欢这种冷酷的人,否则伤的绝对是女人自己。
白伊瑾在记事本上记录几个要点,然后打电话到“玫瑰园”交代送首饰的地点和时间,并要对方记住带上严老板无法参加宴会的“深深”的遗憾。
然后又打电话到“爱情邮差”订购三束火红的红玫瑰,并要店长在卡片上写上“我爱你,吾爱。”或者“想恋爱想得我心痛。”等经典肉麻的而且是严老板永远都不会讲出口的“爱语”。
刚开始那些千金小姐在收到那些花束——准确地说应该是花束里的卡片时都欣喜若狂,以为这个万年冰山终于融化了,谁知没多久发现每个收到花束的人都同时收到了那个爱的卡片。这才知道是花店加上去的,也可能是秘书叫花店加上的。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啊,虽然明知不可能是严雷写的,但心里可以幻想一下总是好的,所以也就没有点破,这也是严雷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因。
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放下电话,白伊瑾看看手表,啊,快12点了,要快点收拾东西了,只要在12点之前不被老板抓到,就可以准时和朦胧吃午饭了。
做严雷的秘书虽然很累很忙,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只要在下班后本职工作做完了,老板又没有特别交代的话,还是可以按时下班的,(机会不大就是)。如果下班后,老板有事找人做,那就要麻烦他“老人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为什么?因为秘书早走了。
将东西放进包包里,抬手看看表,刚好12点。嘻~~!下班了,吃午饭去。白伊瑾快快乐乐地吃午餐去了。白伊瑾刚进电梯,电梯门正好关上,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就打开。
“白秘书,帮我影印——”严雷边看文件边交代白伊瑾要做的事,抬头一看,却只看见一室清风。
人呢?
看一下表,12点01分。“这么快就下班了?”
严雷有点不是滋味。以前的秘书下班后还自动地留下来,希望帮他解决公事上的问题,更希望帮他解决“私事”上的问题。可这个白秘书下班后,除非是他事先交代了要加班,否则她走的比谁都快,有时想叫她做点事都找不着人。可谁叫规矩是自己订下来的呢。没办法,只好DIY了。严雷拿着文件到影印室去影印今天下午要用的材料。哎,堂堂一个总经理,现在只能做一个影印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