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经的内功,房里的人更不可能会发现了。
周芷若听到周立的话,也觉得这是一个解除自己心中疑惑的好时候,却没有再想其它的。听到易的话,周芷若心底对那个从未见面的爷爷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不满,似同情,似尊敬。但周芷若却既因为周立是自己的爹爹而骄傲,也有些为周立感到淡淡的不值。
后来听到易说的那总结似的言论,周芷若下意识地反感这种说法的同时也有些担忧周立的心情。但周芷若却在这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对劲儿,似乎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再听到他们提起那些人的目标时,周芷若才发觉不对劲儿的地方在于易知道得太多了。身为家族长老,知道这些很正常,但易既不是周家人士,也非家主亲信,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忽然周芷若想到之前周立说过是家主交代他来找周立,心里嘀咕着:那是否是意味着爷爷将家族煊赫的秘密告诉了易老?可是看易老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家族煊赫的秘密的样子啊?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易没有听出周立声音的异样,但周芷若却听出来了。周芷若知道周立肯定发觉了些什么,所以便抬起手敲敲门。
大约两句话的功夫,门便打开了。周芷若见是易来开门,对易扯了扯嘴角便进了房间。易也知趣地关上房门离开了。
“爹,东西我拿来了。”周芷若做到周立旁边,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丫头明明就听见了还问。”周立笑道。
“爹怎么知道的?”周芷若不明白周立是怎么做到的。
周立只是笑着,并不答话。见状,周芷若撇撇嘴道:“好嘛。不说就不说。那爹啊,关于你说的事我有很多疑问.....”
“芷若啊,有些事情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便会知道了。”周立只是象征性的安抚着,一边接过并打开盒子,一边似是不经意间说道,“有时候,外表和实际说不定会相差很远,就像这个盒子。”周芷若探着身子,一看,发现里面居然只是几本书籍而已,忽然想到之前那重量,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哦,女儿知道了。”周芷若眼神不经意间看到周立的白发,转而问道,“那爹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吗?”周芷若心里清楚周立时日无多,便想着多和周立说说愉快的事情。而周芷若最想知道的则是关于自己母亲的事。
“你和阿然长得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周立眼神深邃,似是透过周芷若看到了薛然,“我遇见阿然的时候只当她是一个柔弱女子,还充当了好久的护花使者。却没想到她的武功似乎比我还高上一筹,只是招式不够纯熟。”
“呵呵。那爹爹和妈妈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啦。”周芷若可以想象得出两人靠在一起的感觉。
“嗯。阿然祖上是聚贤庄的薛神医,襄阳城破时,薛家举家搬迁。薛家也和我周家一样家道中落。只是薛家人丁单薄,到了阿然这代就只剩阿然一个了。”周立语速缓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遇到阿然时,薛家就只余阿然一人了。呵呵。我和你妈妈的故事就不跟你说啦。”
“爹,你怎么吊我胃口啊?”周芷若撒娇道,“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爹爹还可以以后再告诉我嘛。”
“以后?”
“以后?”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只是一个是微带悲伤,一个是满是嘲讽。
周芷若和周立双双向门口望去,只见易站在门口,浑身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