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我都走出去了,他还追出来不依不饶的,完全忘了刚才我吓唬他的事情了吧。我怒!
“福喜,跟他说,我叫什么?”我转过身对着水宁天一脸和煦的微微笑着,浑身的血液已经咕嘟咕嘟冒上泡了。
“这。。。”福喜不知所措,毕竟一个下人报主人家名讳始终不太妥当。
“用我再吩咐你第二遍么?”我冷冷的看了福喜一眼。其实我挺心虚的,知道这是凤府,也知道大家都管自己叫尖姐。可是中国人的名字一般都是两个字或者三个字。万一这尖姐是个三个字的名字,那我以后要是向人家介绍自己,一下不就露馅了。
福喜看看比手画脚暴怒的水宁天,再看看静如流水温怒的我,两边都不好惹。可毕竟水宁天不是自己正主子,在她的眼里即使我宠幸他水宁天一时,也不可能宠幸他一辈子,得罪了也没什么。福喜走到水宁天身边,还是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道:“主子姓凤,名尖。”
“听见了吧,我不叫‘嘿’!”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说着话两步走到我房门外,拉开门冲他挑了一下眼,甩给他一个你真无知的表情。这死小子还想说话,却被我无情的打断,我可不想在跟他吵吵下去了:“回去,洗澡。不听话找人给你洗!”说罢,进屋,‘啪’的把门关上。连衣带袄的冲进澡盆,一猛子扎下去。。
呼!世界终于清静了。
水压冲击着耳膜嗡嗡作响。。曾几何时我想找个安静的环境竟然这么难?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在短短的时间里,我的生活完全变了。我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在她的空间,以她的生存方式过活。我要琢磨她的喜怒哀乐,处事作风,无不让我绞尽脑汁,做另外一个人真的很累。现在我不仅要防着福喜对我的不忠,还要防着那个我还没见过面的顾爷,以及所有认识凤姐的人。
还有水宁天的这个性子,也是我头疼的关键。这样一个人,在现在这个社会上,也许他哪天捅了篓子在哪死的都不知道。被热水包裹的受伤的手指隐隐作痛,他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知道珍惜,就那么果断的咬舌自尽。也许他崇拜的是士可杀不可辱的气节,可我认为,人只要活着,无论经历什么样的事情,也要继续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承接自己以后的快乐,这才是人活在世界上最大的意义。
而我怎么会碰上这么个人?
。。。。。。
但。。在他面前,我却是看到了真正的自己,呵呵,多么奇妙。
泡好了澡,从里到外换好了福喜给准备的新衣服。一身白,哼,这福喜真当我是顾爷的白雪公主呢?揉搓着已经半干的青丝秀发,走出了房门。
福喜见我出来了,打了个千:“尖姐。”
“那小子那边怎么样了?”我抖了抖让我搓的颇为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以前还真没留过到屁股的长发,这尖姐的头发又黑有密,披在后面还挺沉的。
“已经洗漱完毕,现在差小厮打扮呢。”
“哦,你跟他们说,别画的那么浓。”那小子画那么浓的妆太妖了。。看了对心脏不好,还离我那么近仰着那张脸跟我吵架,我真吃不消。。
“是,尖姐。差人给您梳头吧?”福喜试探的问我,估计是再也不想得罪我了。
我点了点头,走进屋里坐在厅堂中央的圆桌边喝着茶。不一会,来了两个看起来心灵手巧的男佣,走在前面的端着乘有梳子、钗饰的托盘,后面的举着镜子。
“后面那个不用进来了,一个人就够了,你下去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如果看见不熟悉的自己,会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不会是看《画皮》看多了吧?自己变成了千年老妖,那太可怕了。。还是保存我原来的脸蛋记忆吧,最起码心里会安生一点。拿着镜子的男佣怯生生的伏了个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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