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走了过去,蹲在了水宁天的旁边,捅了捅他的胳膊。本来我想捅他脸来着,可是他在我蹲在他旁边的时候就把脸别了过去,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后脑勺。
"怎么?生气啦?"我继续捅他,我真是看不得别人生我的气阿,而且严格说起来我也是为了水宁天好嘛,让你回家我也没错阿。
"喂,你哭啦?"看他长时间不理我,别过去的脸那边明显有吸鼻子的声音,我的心顿时萌生出了罪恶感。上一次是因为吓哭的,人害怕都会有恐惧的感觉嘛。而这次明显是被我招哭的,看来玩笑是有点开大发了吧。。在现代社会开这种玩笑,死党们全当是在溜嘴,根本没人在意的,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在乎君子这个问题。
我屁巅屁巅的渡到了水宁天的面前,果然看见他侧脸上那颗正愈陨落的晶莹。水宁天看我过来,马上把脸藏在了手臂里,蜷起了身子,企图完全挡住自己的脆弱。
唉!我这个倒霉催的阿!罪恶哦!
从怀里拿出随身手帕,递了过去:"那。。脸哭肿了就成猪头了。"呸呸呸!本来想安慰的,怎么说出来的竟然是这话!我心里超级不安的看了一眼水宁天。
"你才是猪头!"水宁天蹭的抬起了还挂着泪珠的粉红色脸颊,冲我骂了过来。但这一刹那,我却仿佛看见了幻境的彩虹,煞是绚丽。
我微微一笑:"好,我是猪头。不过作为一只猪,竟然要这样蹲着,你一善良的人看着忍心么?"不是我要给他戴高帽子,我腿现在的确是蹲的酸死了,他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快步入坐地上的行列了。我可不要,地上有灰尘诶。
我话一出,便看见水宁天把袖子快速放到嘴边,低下头去,鼓起了腮帮子。
"哈哈哈~~你现在看起来真像粘豆包诶!"我知道水宁天因为我刚才那一句话乐了,但是却又不好意思开怀大笑,不过他憋笑的这个效果,真是像极了蒸熟了、点了红点的粘豆包。
"你这只猪!你去死吧!"水宁天爬起来,举着拳头便要冲我招呼过来。
"啊!粘豆包要发威啦!" 我哪肯吃亏,绕着圆桌躲着他对我挥过来的拳头。
水宁天见用手打不到我,便抄起桌上我刚才的杰作,似乎是要攒成团冲我打来。
"停!"我适时阻止。靠!我的冰鞋图纸阿,我可不想在画第二遍了。
"干吗?"水宁天见我指着他手里的东西大声喊,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手中的图纸。
"这个。。就是你说的冰鞋?"水宁天细细的看了一便之后,抬起头疑惑的问我。
"嗯,这个是在冰上划的,还有它的姐妹版。"我翻着下面的图样,寻找着。
"姐妹版?"
"嗯,就是类似的东西。你看这张。"我找出旱冰鞋的图样,拿给水宁天。"这个是在陆地上滑的。"
"那为什么不是兄弟版?"水宁天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递给他的图纸,又仔细的看了一便,似乎在研究着。
"你一定要在这方面较真么?"刚刚跑的累了,我又坐在了圆桌旁的椅子上,一边抬着眼睛看着水宁天一边喝着茶。
"你是女的,你永远不会懂。"水宁天貌似放下了对我的芥蒂,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拿着图纸趴在了桌子上,把脸整个挡在图纸后面喃喃的说。
我一笑,站了起来,摆了个铿锵有力的姿势,正宗豫剧调调:"谁说男子不如女!"唱完,眨眨眼睛看了看水宁天,"是这个劲头吧?"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水宁天端着图纸坐直,诧异的瞪着那双灵动的凤眼,一字一句的说。
"你也是个奇怪的男人。"可不是嘛,女尊国诶!有家不回的男人真的很奇怪阿!据看小说的经验,男人不都是应该大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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