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年纪比周仓大哥小对吧?”
“是的。”
“那我应该称呼周仓大哥为大哥,对吧?”
周仓已经完全被我的年纪大啊小啊弄昏了头,平日里他就是一个不怎么用脑的莽汉,答得顺口,脱口便出,“是的。”
我在心里偷偷笑,“那么周大哥应该叫我小妹对吧?”
“是的。”
“那么,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哦,周大哥!”我故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
周仓还愣在那里不知今昔是何昔呢。
我朝天比个V字型的手势,完胜!!
“走吧。”身后,赵云满脸笑容,在夕阳潋滟的余辉显得分外清晰,我心中像是流过一道清澈的小溪,翻身上马,喊了一声还在理清关系的周仓,走吧,建业,在望……
前方,是天边绚丽的夕阳,我轻声哼道,
“河水见清幽,
桑树见消瘦,
南来又南去的燕子带走相思豆。
人约黄昏后,是种懒散的自由,
想起红豆,放下思愁,面容会依旧?
谁去鹊桥东,望眼越重楼?
几步徘徊是种情愿的等候,
谁在鹊桥东,望眼看不够?
四步一停,三步一走,两步一抬头…
背起行装,忘记重量,挽起了衣袖,
红豆相思依旧,能否再住一宿…
放下竹篓,端起水酒,醉了的温柔,
别把红豆带走,为何总是迟迟不愿回首…
谁去鹊桥东,望眼越重楼?
几步徘徊是种情愿的等候,
谁在鹊桥东,望眼看不够?
四步一停,三步一走,两步一抬头…
背起行装,忘记重量,挽起了衣袖,
红豆相思依旧,能否再住一宿…
放下竹篓,端起水酒,醉了的温柔,
别把红豆带走,为何总是迟迟不愿回首…
娟秀的云鬓,旧涩的长裙,物是人迁,不过几年,谁在此留名。
修葺的屋顶,是片闭日的白云。
可以忘我,不能忘情,梦寐的风景。”
夕阳西下,三人的影子被无限的拉长,定格在汉末时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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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人看嘛?郁闷ing~~~~都米人给某菜回帖,望天,泪~~~~
ps:苏汀蓝大人,你让某菜虐谁啊,完全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