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老爷同意让国公府的人来相看姑娘,可有此事?”
春喜奉上茶,听闻便接话应道:“就是叻。只是到现在还没有见着。”
黄掌柜问道:“姑娘可有什么打算?”
可儿叹了一口气:“目前还没有。”
多年的管家经验给了她一条教训,对于还不甚了解的情况,过早作出计划不仅于事无补,甚至还会因思虑太多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因此,她宁愿选择以静制动。
“姑娘可千万别答应。”黄掌柜低声道,“此刻那个国公爷就在我们客栈里呢。我见了一面,竟像是个铁面判官,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和气。姑娘花儿一样的人,到得他的手中天晓得要受什么样的罪呢。千万别答应!”
黄掌柜又转头看了看门外,担心地问道:“老爷呢?”
“在午睡。”春喜答道。
“那我得赶快走。不然,被老爷看到又有话说。”
黄掌柜边说着边拱拱手,走了出去。
可儿命春喜将他送出去,自己则站在廊下,看着春光下那开得晃眼的迎春花默默出神。
柳婆婆走下台阶,一只手碰碰可儿的衣袖。
可儿转过头来,冲柳婆婆微微一笑。
柳婆婆点点头,转身走回内厅。
此时,春喜走回来。
可儿道:“春喜,你看着些家,我去去就来。”
“姑娘要去哪里?”
“巷头上。”
可儿指了指吉祥客栈所在的方位。
春喜忙横身拦住她,“姑娘使不得,等人来了自然能见到。此时姑娘去见他们,会被人家说闲话的。”
可儿笑道:“我有分寸。”
见拦不住,春喜道:“即这么着,我跟姑娘一起去。路上遇到人也好说些。”
“不用,有柳婆婆跟着呢。你只看着老爷太太醒了,就说我去店里拿他前儿要的帐本了。”
此时,柳婆婆已经拿了斗蓬出来。春喜只得撅起嘴,无奈地退到一边。
可儿理了理脑后绑得紧紧的发髻,又扯扯斗蓬下那件半旧的淡青色短袄,扶着柳婆婆向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