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最欣赏的正是你这一点。虽然已经解甲归田,仍然不失军人本色。坐。”
有和尚送上香茶,凌雄健端起喝了一口。只听李大人道:“那靖国侯楚大人可是住在你的府上?”
“正是。”凌雄健忙放下茶盏。
李大人皱起眉。
“你们可有交情?”
凌雄健微微一愣,他不太愿意让人知道他与小楚的关系,正准备打个马虎眼,却只见楚子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三人见礼毕,李大人直爽地问楚子良,“我听说,楚大人最近正在扬州府查着八景玉佩的事。可有眉目了?”
楚子良懒懒一笑,“多谢大人相问,有些眉目了。”
“我看这件事桩桩苗头都是对着凌大人府上的,楚大人可要小心,别中了小人的奸计才是。”
楚子良与凌雄健对视一眼,不由笑了。
“大人放心,在下还不是那种糊涂人。”楚子良笑道。
“多谢大人关心。”凌雄健也起身打了一躬,客气地道着谢。
“对了,刘吉昌这名字你们可熟悉?”
凌雄健不由一愣。这名字听着耳熟,一时竟想不起来了。
楚子良放下茶盏,道:“李大人说的是太安宫的侍卫长刘吉昌吗?”
太安宫正是太上皇退位后颐养天年的地方。
“正是。”李大人道。
楚子良转过头来对凌雄健道:“他就是以前被你送交兵部的那个军需官。”
凌雄健这才想起来。这个刘吉昌曾经是他麾下的一员军需官,因私卖军粮被他打了四十军棍,送到兵部去严办。只是,后来由于忙于战事,他便忘了此事,也不知当年兵部是如何处置此人的。
“此人现今是太安宫的侍卫长,听说太上皇和皇上都十分倚重他。”李大人道。
楚子良皱起眉头。“我一直怀疑去年你被关进天牢那件事是他在中间搬弄的是非,只是没有找到证据。”
李大人又道:“总之,目前是多事之秋,还是万事小心为妙。”
凌雄健沉吟片刻,起身向李大人唱了一个肥喏。
“多谢大人提醒。”
一课毕,可儿放心不下凌雄健,便走出禅房,却正看到他们走了回来。
“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可儿笑道。
她看了看楚子良,只见他神色自若,似乎刚才的那番警告的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一样。
“听着这边的念经声没了,估计你们也该出来了。”凌雄健答道。
可儿看看众人,悄悄扯了扯凌雄健的衣袖,将他拉过一边,塞了一粒青豆给他。
“这是什么?”凌雄健好奇地问。
可儿脸一红,“你别问了,只收着就是。”说着,一扭身,重又走进禅堂。
春喜也好奇地走过来,一看凌雄健掌中的青豆便笑了。
“这是结缘豆。”
“什么是结缘豆?”
楚子良也好奇地走过来,望着那粒怎么看怎么普通的青豆。
“这是用来结缘的豆子。意思就是说,给你这颗豆子的人愿意下辈子也与你有缘相识。”
凌雄健凝视着掌中的青豆,眼神渐渐深幽起来,那如石雕般棱角分明的面容竟然像太阳下的雪人一样开始慢慢地融化。当他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时,周围的人不禁都看呆了。
楚子良也露出深思的神情。
禅堂里,和尚们又敲起木鱼。这是第二课开始的信号,居士们纷纷坐回原处。可儿与柳婆婆说完话,转身走出禅堂。一抬眼,正撞上凌雄健灼灼的目光。她不由涨红脸,伸手推了他一把。
此时,只听远远的钟铙佛号声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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