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们同样都有些被气笑了:“江银旗,你们夜侦司是这样办案的吗?”
“江银旗初入京城,怕是还不知道夜侦司办案的规距吧?这可不是你们淮安县,可以靠猜测断案。”
“赢氏宗亲,可容不得你们夜侦司如此栽脏陷害!”
宗亲们纷纷开口。
只有驷车庶长赢临低头不语,目光深沉。
江二郎看了一眼赢临,也不去马上辩解,只是拿起了状纸念了起来:“三年前,赢晋二十四岁,代原乐信侯赢虻入京,与宗亲的……交好……为了讨好几位宗亲,一共找了五名幼女……”
这话一出。
在场被念到名字的几位宗亲,都是脸色一变。
赢晋的脸色更是一下变得有些苍白。
他完全可以确定,眼前的女鬼就是夜侦司找来的,而且,那五名幼女皆是孤儿!哪儿有什么母亲?
可问题是,那状纸上的内容……却是真的!!
江二郎念完状纸上的内容,也不等赢晋再开口,直接就对着白子说道:“白子,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
在场的宗亲们脸色再变。
白子也没有客气,直接就从怀里摸出了证据。
那是几封书信,其中还有两根白骨。
江二朗没有去拿白骨,而是直接拿起了那几封书信:“这是赢晋当时进京之时,与宗亲们的通信!”
在这个时代,大家交流最喜欢的就是用书信了。
换成以前的时代……
这玩意儿,早就已经撕毁。
不过,这个时代大家都习惯性的喜欢把书信保留,没有其它的作用,主要就是用来当成把柄,留作备用。
江二郎从赢晋的口里知道了这些书信的存在……当时都快要乐笑了。
于是,他让姬如雪去把这些书信偷了出来。
至于那两根白骨。
则是那五名幼女中的两个人的尸骨。
江二郎说完,又补充道:“还有这两根白骨,皆是赢晋在掩埋尸体时剩下的,至于尸体掩埋的地点,就在城郊十里外的‘兰庭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兰庭院是归于乐信侯的名下吧?”
“你……”赢晋的脸色苍白无比:“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或者是冤枉了乐信侯,我们只需要带人到兰庭院中的枯井中一看便知道了。”江二郎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乐信侯了,现在兰庭院已经被我们夜侦司给围住,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跑脱!”
“扑通!”
赢晋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而其它的几名“有名”的宗亲同样脸黑如水。
赢临的手捏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捏紧。
他已经看出来了。
夜侦司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如果他猜得不错,夜侦司要的就是当着所有赢氏宗亲们的面,揭开乐信侯赢晋的罪行。
否则,哪有可能当场拿出证据?
这是连演都懒得演了!
不对!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警告。
夜侦司是借此事,在警告他们赢氏宗亲,只要夜侦司想……随时都可以拿到他们这些赢氏宗亲们的罪证。
……
江二郎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赢氏宗们。
“证据确凿,乐信侯,你还有何话说?”
“……”赢晋。
江二朗不再理解赢晋,目光落在了赢临的身上:“驷车庶长,你是赢氏宗亲之首,现在乐信侯犯下此等命案,你是不是要给个说法儿啊?”
“呵呵,江银旗想要何种说法?”赢临微笑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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